不久後,書出來說道:“先生讓我來問,王妃所說何意。”
“穆老說,自己不過一個閒雲野鶴的老朽,自己的食尚且不能餐餐溫飽,又如何給南洲百姓一口飽飯。”
柳沐兒恭恭敬敬的,把冷淵給的萬言信拿出來。
到書手中說道:“麻煩小哥,把此信轉給穆老先生,穆老先生看過此信,如果還不見我,我立馬就走…”
書接過書信,又向竹林跑去…
一個穿儒袍,鬚髮皆白,三縷長鬚的老者正端坐檯上講課,下邊不過十幾人,都聽的如痴如醉。
書將書信雙手舉過頭頂,說道:“先生,這是寧王妃給您的書信,說您看過書信,如果還是堅持不見,那轉就走。”
穆青平有些不耐煩的拿過書信,剛一開啟,臉瞬間大變。
壇下學生不知書信容,可看到老師吃驚的表,也能猜出,這絕對不是一封普通的書信。
穆青平看完信後,臉恢復如常,平靜問道:“寧王妃是怎麼來的…”
書疑的說道:“先生,寧王妃穿的王妃服飾,帶著百十名孤兒,後邊跟著無數看熱鬧的南洲百姓,徒步來的。”
“先生,我是傳寧王妃進來,還是出去打發走…”
穆青平振振衫,站起來說道:“不,為師要親自前去見…”
此話一齣,書以及下邊的學生無不震驚。
老師的為人,他們可清楚的很,別說一個小小的王妃。
就是寧王前來,老師也不一定會見,更何況還要親自去見。
穆青平整理好衫,書幫忙整理好儒冠,大步向外走去…
見穆青平居然主出來,南洲百姓都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,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像柳殘這些人可是明白,這意味著什麼。
最起碼,南洲文人對柳沐兒日後,就會是不一樣的待遇。
柳沐兒見穆青平出來,斂行禮說道:“見過穆老先生…”
穆青平居高臨下,聲若洪鐘說道:“寧王妃,我出來不是為了見你。”
“而是看了這封信,覺得這封信的重量,實在太重了,的老朽不得不出來…”
眾人紛紛看向穆青平手中的信,不知是什麼樣的信,讓一向居避世的一代大儒主走了出來。
柳沐兒急忙雙膝下跪,結結實實的給穆青平行了三個大禮。
穆青平說道:“姑娘王妃之尊,這種大禮,有違規制,老朽承擔不起”
柳沐兒跪在地上虔誠說道:“初見老先生,我是王妃之,不便行禮。”
“現在,我仍以王妃之,代表南洲幾十萬百姓,給穆老先生行三個大禮,是求先生救南洲於水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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