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道:“是…”
這時,一個大臣出來說道:“聖上,此事於規矩不合。”
“尚未到科考的時間,怎麼能隨意開科呢!而且這一場科考,怎麼能只有南洲士子呢!對天子士子不公平。”
元洪帝知道他說的沒錯,依舊說道:“朕做事,難道還需要向你解釋嗎?南洲大災,百姓流離失所,朕想加恩南洲士子,穩定南洲,難道不行嗎?”
大臣接著說道:“皇上,穩定南洲可以有各種方法,只是不能於理不合呀!”
元洪帝不耐煩的說道:“好,你既然反對。”
“這樣吧!你去當上幾年南洲縣令如何…”
大臣見元洪帝如此說,立馬閉不言了。
開玩笑!自己多年,才混到二品大員的位置,誰願意跑到那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做個七品縣令…
此事,對端王影響最大,允社只好著頭皮說道:“父皇確實不符合規矩,還請父皇慎重…”
元洪帝冷笑道:“你急什麼,朕不是說了嗎?先查南洲到底有沒有問題,沒有問題,自然不會換人,也就不會有恩科。怎麼!難道南洲真的有如此大的問題。”
端王急忙說道:“南洲員兢兢業業,輔佐十七弟全力賑災。”
“不知十七弟出於什麼目的,想要裁撤他們,兒臣可以保證南洲員絕無問題。”
元洪帝心中冷笑:“沒有問題!寧王妃遇刺之事,還沒有傳出來,他們兩口子設好了大網等著南洲員呢…”
“行了,還有事沒事,沒事今天朝會就到這吧!”元洪帝說道。
這時,下邊大臣又站出來說道:“啟稟聖上,微臣要參寧王殿下…”
元洪帝看了看那人,不是端王一黨,在朝中也是一向中正。
於是耐著子問道:“說吧,你要參寧王什麼…”
那人說道:“寧王殿下娶親,雖說是太后旨。”
“可是寧王畢竟不是普通百姓,怎麼能不上奏,不請旨?”
“而且坊間傳聞,寧王殿下是搶了別人的老婆。”
“還有,寧王殿下份貴重,卻收了一個青樓子做了隨從。”
“而且和那名青樓子不清不楚,更有傳聞,寧王殿下曾與那名青樓子幾日幾夜…微臣難以啟齒。”
元洪帝聞言,並未生氣。只是,這種事,還真沒法說。
他對這些事也是門清,只是從來沒把允寧當作大位的候選人。
所以覺得允寧好一些,貪財一些,被人詬病反而是好事,這樣就是允寧想做皇帝,朝臣百姓都不會同意。
眾人都張的等著元洪帝開口…
那人接著說道:“寧王殿下,畢竟不是普通人,而是堂堂王爺,自然要注重份,為天下表率,怎麼能如此急,自甘下流呢!請聖上下旨嚴加申飭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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