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不客氣的說道:“沐兒是被岳父大人逐出家門的。可是,並沒被岳母大人逐出家門。”
“沐兒只是拜祭岳母大人,而非拜岳父,我想岳父大人管不著吧。”
柳曄兒心裡還是高興的,妹妹從小得到的母就,所以特別依母親,每每有事,妹妹都是前往母親墓前訴說…
本來以為,妹妹過不正當的手段上位,難免寧王白眼。
現在看來,寧王殿下能夠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親自登門,說明妹妹在其心裡,還是有些分量。
自己也一直在旁敲側擊,想要父親允許,誰知父親就是不鬆口。
沒想到寧王殿下如此賴皮,竟然用這種方法。
心裡想著十分好笑,竟不由的笑出了聲。
眾人聽到笑聲,都轉頭看向柳曄兒,柳曄兒自知失態,急忙捂低頭…
允寧滿臉笑容,看著人一笑,心裡不泛起漣漪,碧波開始盪漾…
康遠舟見允寧直愣愣的看著柳曄兒,心中火大:“柳允寧,非禮勿視,你不懂嗎?”
“你既已經娶了沐兒,怎麼還能這個樣子。你這無恥之徒,真不知沐兒看上你哪了…”
柳殘並非有意為難,只不過想要一個臺階罷了。
只好假裝生氣,又故意損道:“寧王殿下,你也自飽讀詩書,學習孔孟之道,怎麼能說出這麼無賴的話,拙荊已過世近十年,又怎麼能做出決定。”
允寧也暗自損回去,說道:“曄兒小姐溫大方,知書達理,跟在岳母邊日長,定然是到岳母大人的影響。”
“由此可知,岳母大人想必,也是通達理的人,又怎麼可能,不允許自己的兒去看自己呢!”
柳殘心中想著,你這話什麼意思,曄兒溫大方,就是跟在母親邊的緣故。
你是不是想說,沐兒刁蠻一些,是跟著我的緣故…
康遠舟從旁說道:“義父,劉允寧雖然無恥,說的卻也有些道理,您就準了沐兒妹妹回去祭拜義母吧!”
這也是柳殘欣賞康遠舟的地方,個人恩怨是個人恩怨,可以拼個你死我活,可是道理是道理。
只要事出正義,他也絕對不會為難。哪怕是敵人,他也會一力促…
柳殘借坡下驢,說道:“今日,不是給你面子,而是給遠舟一個面子。”
“你回去就告訴柳沐兒,柳家祖墳就在那裡,什麼時候想去就去吧!不用來幻海門請示了。”
允寧抱拳笑道:“如此多謝岳父大人了。”
“岳父大人,曄兒姑娘,還有許多事等著小王理。既然今日事了,我就不進去吃酒了…”
路劍鳴聽完都愣了一下,這也太不要臉了吧!
連門都不讓你進,你還想什麼吃酒不吃酒的事…
柳殘被允寧的厚臉皮,整得無奈笑道:“寧王殿下,你可真是沒臉沒皮呀!趕滾吧,誰請你進去吃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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