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後,周傲帶著幾百邊軍飛馳而來。 下馬之後,邊軍將柳沐兒護在中間
周傲上前行禮說道:“末將來晚了,請王妃恕罪!”
柳沐兒問道:“你們怎麼來了!”
“今日,陶富安來到行園,彙報黃嘯封的線索。”
“ 寧王殿下突然就說,王妃可能遇刺,命我等前來接應。”周傲說道。
柳沐兒皺眉說道:“你們都來了,誰來保護王爺!”
周傲說道:“王妃儘管放心,末將在行園留下了五百邊軍,加上行園的護衛,等閒之人,傷不到王爺,王爺那邊定然無恙。”
“末將,看到大戰的痕跡,這才沿路趕來,王妃您沒有傷吧!”
柳沐兒不再回答,轉頭看向路劍鳴,說道:“路大哥,你可還能騎的了馬!”
路劍鳴淡然一笑,說道:“不過是皮外傷罷了,並無大礙。”
柳沐兒接著霸氣說道:“所有人上馬,隨我回行園…”
周傲帶兵走後,陶富安也在允寧的授意下,帶著三百邊軍,浩浩的將靈湖寺重重包圍起來!
陶富安帶著顧左,顧右立馬寺前,回頭看了看整齊邊軍,角忍不住上揚。
黃忠義見邊軍圍寺,知道事可能敗了,繞著寺廟檢視一週之後,發現已無路可逃。
只得著頭皮,帶著一眾小沙彌,企圖矇混過關,開啟寺門陪笑說道:“不知這位將軍是何人!我是本寺主持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陶富安便笑著打斷說道:“黃忠義,你行啊!一個吃喝嫖賭樣樣不落的人,搖一變,變得道高僧了。”
“本今日就想看看,你這靈湖寺裡有沒有賭場,院呀!我就不信了狗還能改的吃屎!”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貧僧不知大人所說何意,只是靈湖寺乃是佛門靜地,大人口出汙言穢語,不怕佛祖怪罪嗎?”黃忠義雙手合十說道。
陶富安坐在馬上,伏向前,戲謔說道:“老黃,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!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黃忠義故作從容,說道:貧僧久居寺中苦修,以期早日得到正果,寺中之事早已放下給座下弟子了。”
“大人可否明說,到底發生何事?容我問過座下弟子之後,一定會給大人一個代。”
陶富安坐直子,看了一眼顧左顧右,說道:“老子我哪有時間,聽他囉嗦個沒完,給你們兩個一炷香的時間,我要知道黃嘯封究竟藏在哪裡!”
“那日,黃嘯封那個王八蛋,居然敢威脅我,就是藏在老鼠裡,也得把他揪出來,我要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後悔來到這個世上…”
顧左,顧右跳下馬背,面猙獰的帶著四五十名邊軍,將黃忠義及其邊小沙彌拿下之後,向後院走去。
陶富安大聲喊道:“你兩下手輕一點,別把人給老子整死了。”
黃忠義剛被押進後院,淒厲的慘之聲便劃破長夜。
陶富安聽著殺豬般的嚎,坐在馬上齜牙咧說道:“顧左,顧右什麼都好,就是心太狠!”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兩人便笑呵呵的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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