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說道:“南洲員都是七哥的人,你們以為父皇不知道嗎?”
“父皇看似放縱,其實心裡清楚的很,不過七哥朝堂勢力太大,父皇不方便出手罷了。”
“賜我主理南洲一切軍政要務,就是拿我來制衡七哥的。”
“本王在賭,父皇也想換了南洲員,現在我給了父皇一個機會,父皇一定會順水推舟,將南洲各員罪名坐實的。”
柳沐兒一聽,說來說去,還是在賭,將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中。
路劍鳴知道皇宮大院看似風無限,其實雨腥風,不由己。
“沐兒,今日事已定,後邊的事太過腥,你一個姑娘家家的,待在這裡確實不合適,先回房吧!”允寧說道。
柳沐兒溫說道:“好,臣妾就先回房了,王爺有事,隨時我…”
待到柳沐走後,允寧拿出一封信遞給路劍鳴,說道:“柳小姐在這,有些事,我不能說。”
“站在父皇的位置來說,最好的結果就是,南洲員已死,把我推出去給眾人一個代。”
“如此一來,南洲又重新回到父皇手中,也平息了朝堂紛爭,更不用再擔心本王掌控南洲…”
路劍鳴面一變,失聲說道:“王爺…”
允寧颯然一笑說道:“劍鳴,我剛剛已經說過了,我是深思慮之後做出的決定,你不用再勸!”
“剛剛那封信,是給柳沐兒的休書,我讓回房,就是想讓避開此事,如果我一旦出事,就讓回幻海門吧!
殺人時,沒有在場,又早已被休,有幻海門這棵大樹,料想應該沒人敢為難。”
路劍鳴沉聲說道:“有劍鳴在一日,就絕不會讓王爺出事。”
允寧拍了拍路劍鳴的手,堅定說道:“不不不,本王這一生只敢相信兩個人,一個是祖母,另一個就是你。”
“我若真出了意外,你不要出手,也不要事後報仇,這是請求,也是命令。劍鳴你只要做好,我給你的事即可。”
路劍鳴糾結片刻說道:“王爺請說…”
允寧說道:“我如果出事了,你也不要到漂泊了,就去楚安樓吧!”
“當初,我讓安若買下楚安樓,放在的名下,就是給你們留一個後路。”
路劍鳴說道:“是,劍鳴遵命…”
堂下還有一個陶富安,站在那裡瑟瑟發抖。心想:這反轉來的也太快了一點吧!
剛逃過一劫,以為從此就是平步青雲了。
誰知,就連寧王都有可能自難保,真是靠樹樹倒,靠房房塌…
允寧扭頭看向陶富安,說道:“我若是倒了,你這也就到頭了,你也可以辭,專心經商。”
“本王手裡還有白銀二十萬兩,可以拿出十萬兩給你,保你食無憂。”
陶富安這些年經商所得,就不止十萬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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