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程知海手託聖旨,嚴寬及一眾兵跟在後,浩浩的來到行園門口。
行園中門大開,一陣炮聲轟鳴之後,程知海一行人走了進去,允寧帶領柳沐兒及一眾人等恭敬的跪在地上。
程知海開啟聖旨,朗朗念道:著寧王劉允寧配合程知海,嚴寬嚴查南洲員貪贓枉法之事,一經查實,嚴加置。”
允寧雙手接過聖旨,謝恩之後,剛站起…
嚴寬說道:“王爺稍後,聖上還有兩道口諭。”
允寧只好將聖旨遞給陶富安,重新跪好…
嚴寬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聖上口諭,聞我兒單槍匹馬,將三名叛將挑落馬下,朕不知我兒如此驍勇,實乃朕之過失,今特賜寶刀一柄,以增我兒虎威!”
嚴寬說完之後,後侍衛抱著一個的沉香木盒走了過來,小心的給了允寧…
行園的一眾人等,聽到皇帝嘉獎,無不神抖擻,興異常。
唯獨允寧與柳沐兒表凝重,心想這哪裡是什麼嘉獎,明明就是敲打…
允寧接過木盒之後,客氣說道:“兩位大人辛苦,既然事了,請屋裡用茶,稍稍歇息,本王馬上命人為兩位大人接風。”
嚴寬說道:“王爺,剛剛下說了,有兩道口諭,還有一道尚未宣讀,怎麼能算完差事呢!”
允寧聞言只好又跪了下去,嚴寬高聲說道:“聖上口諭,寧王劉允寧,不知檢點自,公然與青樓子瑞香不清不楚,有辱份,著嚴寬嚴加訓誡。”
讀完之後,這才把允寧拉了起來,然後率領一群人,整整齊齊的跪下說道:“臣等見過寧王,見過王妃。”
允寧說道:“都起來了,兩位乃是代天巡狩的傳旨欽差,何須如此客氣!”
兩人起之後,嚴寬一本正經說道:“回稟王爺,禮不可廢。下剛才是代天傳旨,不由己,得罪之請王爺見諒。”
允寧笑道:“兩位大人國之幹臣,做事認真,是大齊之福。”
“本王理解兩位苦衷,現在正事算是忙完了吧!堂用茶稍待,讓本王要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。”
程知海毫沒給允寧面子,拒絕說道:“回稟王爺,我們二人上擔著聖上的差事,嚴查南洲員貪贓枉法之事,接風洗塵就算了。”
“若是王爺恤下,可否召集南洲員前來,下想一個個的問話!”
柳沐兒聞言,表面上不聲。實則張的握住拳頭…
陶富安更是冷汗直流,心裡想著:白天他們是來不了了。
不過,南洲員頭七未過,到了晚上,可能還有些孤魂野鬼…
允寧從容說道:“實在抱歉,兩位大人來晚了一步。本王已於昨天,除肖重玄,沈君言,馬世風三位大人外,將其他人全部問罪斬首了!”
程知海,嚴寬不敢相信,皺著眉頭問道:“王爺的意思是把他們全殺了?”
“正是如此…”
兩人眉頭更深,說道:“王爺,不經三司會審,聖上旨意。您這麼做,是不是有殺人滅口的嫌疑?”
允寧笑道:“兩位大人,他們都已認罪,所有的罪狀,本王也已經查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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