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聽到來往的書信,突然說道:“王爺,冷淵曾說,您可以把一部分來往書信和賬本,送到端王手中…”
允寧聞言,稍稍疑,隨即眼前一亮,笑著說道:“好主意呀!這樣的話,七哥他們就會投鼠忌,不敢在朝堂攻擊我,甚至還會主維護於我,父皇也就沒有理由再懲治於我了。”
“冷淵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這種人大多格怪異。你要多加留意,把人用好了…”
柳沐兒說道:“王爺,沐兒知道了!”
這時,陶富安抱著一箱書信,賬本走了出來…
允寧說道:“把箱子搬進裡屋,將其中涉及端王,允興允智,還有朝中重臣的書信全部拿出來,賬本上的也要銷燬!”
陶富安說道:“王爺,奴才早就已經將涉及這些人的信件分揀出來了。”
“將賬本上的銷燬,可就沒了支出了。只能看到他們貪汙數額,看不到上給了誰。”
允寧說道:“無礙,也不能讓兩位大位終日無所事事吧!就給他們二人去查吧!”
陶富安說道:“妙呀王爺,如此一來,就是他們與端王的爭鬥了,雙方相互博弈,也就給我們留出了時間…”
允寧說道:“你挑出幾封信,再挑一兩本賬本抄錄下來,一併派人,快馬加鞭送到端王府中…”
陶富安出一個賤笑,說道:“王爺,您就瞧好吧!”
程知海與嚴寬為表尊重,將侍衛留在了門外,自己孤走進了別院。
別院中聽講的學子無數,卻安靜異常。兩人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可是一的服,太過顯眼,還是引起無數學子回頭觀看。
穆青平察覺之後,皺眉說道:“爾等功利之心太盛,不過一服耳,竟引得你們側目。今日講課就到這裡,你們且都去吧!”
眾人愧,紛紛離開之後,兩人以弟子之禮向穆青平請安。
說道:“學生,程知海,嚴寬,見過穆師!”
穆青平平靜說道:“我設教壇於城牆之外,從未高低貴賤之分。”
“因此,聽過我講課的弟子,可以說不計其數,不知你們兩位是何人?”
兩人又是一番自我介紹,穆青平點頭說道:“不管你們是誰,既聽過我的講學,當謹記為一任,造福一方。”
兩人恭敬的答應之後,穆青平也不再多言,在兩人目中離開了…
陶富安將事先準備好的信件,賬本,供認狀一併給程知海,嚴寬二人。
並且一再表態說道:“下陶富安,是寧王府的長史。”
“寧王殿下待了,讓下隨時聽候兩位大人吩咐。兩位大人但有所需,儘管吩咐下就是。”
嚴寬說道:“你不用跟著我們兩個,王府尚未修建,王爺及王妃住在行園當中,我們二人,自然也不好再住在這裡,。”
“我們二人就去知府衙門暫住吧,寧王殿下如有吩咐,儘管去知府衙門尋找我們二人。”
陶富安應了一聲,兩人帶著侍衛頭也不回的向知府衙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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