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園的茶葉,不知要比我家的強多!剛到那天,王妃賞賜了一杯,直到現在還回味無窮,”
陶富安一腦門的黑線,什麼狗屁的清流,文人風骨,連吃帶拿現在還要上了。
什麼比你家差強多了,你家是就沒有好吧!
也不再和他囉嗦,對著顧右說道:“去給肖大人包上兩大包茶葉,要上好的…”
顧右拿來兩包茶葉,塞到肖重玄手裡,陶富安說道:“肖大人,你是有求,我可是必應。”
“您老可憐可憐我吧,我畢竟是王府的長史,不能一直陪著你呀!”
肖重玄這才站起,提溜著茶葉,抖了抖袍。
笑嘻嘻說道:“多謝王爺賞賜,明日我還來…”
陶富安看著空空如也,連湯都不剩的盤子。
抓狂喊道:“把門關了,這是行園後廚,不是趕大集,以後閒雜人等,一律不允許進來…”
端王府中,允興正喋喋不休的抱怨說道:“七哥,老十七那個王八蛋,手也太黑了,把南洲員幾乎全砍了。”
“我們在南洲培養多年的勢力,算是土崩瓦解了,現在是傷筋骨。”
“今日在朝堂上,你怎麼不讓手底下人參他。”
允智附和說道:“七哥,這次一定要參他,整死他。”
允社冷笑說道:“參他?你們的屁都乾淨了?”
“我們的人,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參倒,但是你們兩個肯定跑不了。”
兩人一臉懵的說道:“七哥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!我早就派人把書信都燒了,不管怎麼查都查不到我們頭上。”
允社將十幾封信,還有兩本抄錄的賬本扔在兩人面前,說道:“睜大你們的眼睛,好好看看吧!”
兩人趕開啟一看,正是自己還有幾位高權重的大人的來往信件。賬本上,將上供給他們的每一筆錢都記的清清楚楚。
允智心一橫說道:“七哥,豁出去了,我們兩個就是圈,也得把老十七拉下水。”
允社說道:“朝中還有不大臣牽扯其中,程知海,嚴寬可不會給我們面子,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,誰也好不了。”
允興問道:“七哥,信和賬本都給我們了,我們還用怕他!”
允社真是拿他沒辦法,允智說道:“這些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,送給我們,就是要警告我們,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。”
允興不甘說道:“難道,我們就這麼認了,一個屁都不放!”
允社說道:“通知我們的人,一同上摺子,為老十七請賞!”
“七哥,不參他,就已經仁至義盡了,還要為他請賞。狗兒的,他也配?”允興說道。
允社說道:“老十七,現在風頭無量,得罪的人也多,他做的這些事,也都是父皇借他的手做的,想要他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如果,我們上下一心,為他請賞,以父皇多疑的格,不僅不會給他賞賜,還會防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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