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海,嚴寬收到傳信之後,沒有毫耽擱,打聽到肖重玄正在審案,徑直來到大堂之上。
這兩人自打住進了府衙,有事都是派人前來通傳,可從來沒有親自前來過。
肖重玄還以為發生麼了什麼大事,不敢大意,急忙站起來行禮說道:“兩位大人,有事派人前來通知下即可,何須親自過來!”
程知海說道:“聖上口諭,肖重玄接旨…”
肖重玄聞言快步走了下來,程知海,嚴寬走了上去,三人調換了位置之後。
程知海才大聲說道:“賜肖重玄南洲知府一職,見王不拜,府前不下轎,門前不下馬!”
肖重玄急忙領旨謝恩,然後問道:“兩位大人,聖上的恩典是不是太重了一些,重玄寸功未立,碌碌半生,怎麼此恩榮。”
嚴寬拱手向京城的方向,說道:“肖大人,既然知道這是聖上的加恩,就該放棄一切私心雜念,一心思報!”
肖重玄聰明絕頂,豈能不知,這是拉攏自己,打擊寧王。
從今天開始,自己也別無選擇,所謂加恩即是無恩,非分的恩榮,往往最難承。
兩人宣旨之後,又趕趕往行園之中,允寧只得再次出來迎接。
兩人恭敬行禮之後,說道:“王爺,聖上有旨,若是南洲員貪贓不法,我們二人可以直接理。”
“這幾日,我們兩個也整理了認罪狀等,還有幾件事不明,想請王爺代為解答?”
允寧笑道:“兩位大人是父皇的近臣,上又擔著父皇的差事,可謂是勞苦功高,本王自然十分願意配合兩位大人!”
程知海說道:“王爺客氣了,為聖上辦差,不敢言功,更不敢言苦!只求將差事,辦的清楚明白罷了!”
允寧說道:“程大人當朕父皇的左膀右臂…”
嚴寬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寧王殿下,南洲員之事,皆是由黃嘯封謀刺殺王妃引起。”
“南洲一眾員的認罪狀都在,為何獨獨不見黃嘯封的認罪狀!”
允寧神淡然的說道:“黃嘯封見事敗,當天夜裡就逃了。”
“後來,經本王多方打聽,才知道他躲到了靈湖寺中。”
“本王隨即派兵捉拿,黃嘯封知道行刺王妃,乃是掉腦袋的大罪,被抓回去也難逃一死,拼死抵抗,悍勇異常。”
“兵無奈之下,只得將其當場擊殺…”
程知海說道:“王爺,那此人在哪,可方便我們驗!”
允寧眼皮都不眨的說道:“百姓聽聞黃嘯封被殺,無不歡呼雀躍。”
“長久的仇恨,使得百姓失去了理智,一窩蜂的將大卸八塊了…”
兩人知道這是允寧在應付自己,可是也沒法追問。
嚴寬只好又問道:“寧王殿下,南洲的這些員,明知犯得是死罪,寫下認罪狀示是自己找死。”
“下十分好奇,王爺是用了什麼方法,才讓他們心甘願寫下來的,不會是屈打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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