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富安神全在算賬上,並沒有聽清允寧說什麼。
一旁顧左笑嘻嘻的說道:“王爺,永安居是合夥乾的,這些您都知道,屬下就不再多說了!”
“玉牌確如您所說,是份令牌,數字,則代表著東排位的順序。老爺在永安居東中,排在第二十九位!”
允寧問道:“永安居一共有多東?”
陶富安現在聽清楚了,抬頭瞪了顧左一眼,心虛的說道:“一共三十個東…”
柳沐兒揶揄說道:“陶叔,我還以為,這永安居,你是最大的東呢!”
“沒想到,你只是一個按年分紅,不能參與事務的小東呀!”
陶富安見了底,臉漲紅,侷促不安說道:“王妃,您有所不知,能在這上一,可謂是千難萬難。”
“您可不要小瞧了這一,一年下來,就是幾萬兩的分紅,可是著實不呢!”
允寧一個王爺,每月俸祿銀子也不過幾千兩,一年下來也就幾萬兩,若是這麼算的話,確實不。
陶富安將賬本仔細算過之後,歉疚說道:“王爺,從賬本里,並沒有查到蛛馬跡!看來我們要想別的辦法了!”
結果早在允寧意料之中,自然也就談不上失,但是柳沐兒和陶富安依舊是滿眼的不甘。
允寧安說道:“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,青蒙山不早就被別人拿下來了嗎?”
“青蒙山越是難以攻佔,對咱們來說,不是越好嗎?”
柳沐兒還是略帶失落的說道:“王爺,話雖如此。可這麼一來,線索都斷了,想找到土匪買鹽的渠道,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了。”
陶富安說道:“王爺,王妃說的沒錯。”
“只怕這鹽信所和天門鹽房,都和永安居是同樣的狀況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。”
允寧安說道:“你們也不用過分擔憂,臨來之前,我已經問過周傲了。”
“他從土匪那裡得知,青蒙山每半年採購一次私鹽。最近這些日子,又要到他們採購的時間了。”
“只要他們出手,就一定會留下蛛馬跡,本王就不信找不到他們。”
陶富安雖然知道,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可是要作起來,千難萬難。
可是,又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,只好點頭表示同意…
允寧說道:“做兩手準備吧!鹽信所和天門鹽房,該去的我們還是要去,萬一要是有訊息呢!”
“此外,老陶,你不是在鬼市有生意嗎?不知你有多人手?”
陶富安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王爺,奴才在鬼市,做的不過是小生意,不過十幾個人罷了!”
“而且,來之前就讓他們分散暗,隨時聽候王爺命令。”
允寧說道:“這十幾個人都是鬼市原住居民嗎?能確認忠心嗎?”
陶富安說道:“回稟王爺,都不是原住居民。鬼市的原住居民,大多都和地獄司有千萬縷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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