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下來,有多奴隸也不夠死的呀!聽陶富安這麼一說,總算是明白了。
柳沐兒堅持說道:“王爺,哪怕是輸,咱們也要和他鬥,最起碼,咱們輸人不輸陣…”
允寧笑著問道:“老陶,怎麼!捨不得這十幾萬兩銀子了!”
柳沐兒說道:“陶叔別耷拉著臉了,你這十一萬六千兩銀子,全部算我借的,出了鬼市。立馬還你十二萬兩,絕不會讓你吃虧的!”
陶富安急忙說道:“王爺,王妃,奴才不是心疼錢,區區十餘萬兩銀子,還不放在奴才眼中。”
“奴才是想,咱們一定要打掉梟蛇的囂張氣焰。”
“早知道咱們就不該爭一時之氣,和他賭這個。咱們應該直接去賭檔和他賭,這樣勝負各半,咱們也不吃虧!”
允寧倒是不這麼想,自己從小長在皇宮大。祖母對自己的管教極其嚴格,對於賭博之事,自己是一竅不通。
再加上十賭九詐,想贏梟蛇,也幾乎不太可能。還不如直來直去贏的面大。
於是開口問道:“老陶,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
陶富安左思右想,說道:“王爺,還有一個辦法,或許可以一試!”
允寧看他猥瑣的樣子,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。事到如今,自己也沒有更好的主意。
只好說道:“好,有什麼辦法就直說吧!只要能贏,至於是什麼手段,也不能在乎那麼多了!”
陶富安說道:“王爺,這種賭鬥,挑選奴隸的雙方,都應該事前買下奴隸。”
“若是奴隸在角鬥中死了,也和雙方無關。我們就可以從中做點手腳,比如說,提前給奴隸吃上激發潛能的丹藥…”
允寧心有不願,說道:“激發潛能的丹藥,一旦吃下,輕則事後無力,需要臥床靜養,重則命不保。”
“就是這個奴隸贏了,最終可能也難逃一死,咱們買下他也帶不走。”
陶富安說道:“王爺,不是你想的那樣,咱們只是了買下奴隸的銀子,若是不進行角鬥,自然可以直接帶走。”
“若是角鬥,就需要奴隸贏了之後,再一筆銀子,才能把人帶走。咱們現在的只是保證金。”
允寧皺眉說道:“這角鬥場也太黑了吧!若是如此的話,購買奴隸的雙方,肯定不擇手段,也要贏呀!”
“奴隸吃了激發潛能的藥,幾乎是等於必死了!”
陶富安心想,都到這一步了,你還婆婆媽媽的,和我討論奴隸的死活。
咱們這可是二十幾萬兩銀子呢!不是一個饅頭,幾盤菜,誰也吃都是吃,不吃就是扔了也不可惜…
說道:“所以,奴才才說,這辦法可以一試,梟蛇肯定會和此地管事狼狽為,找一個最厲害的奴隸。”
“這種奴隸可不多,每個都是鬼市的寶貝。”
“他們不會隨意給這種奴隸服藥,哪怕是服藥,也不會那麼大的劑量,這就是咱們的機會所在!”
柳沐兒見允寧似有所心,義正詞嚴的說道:“王爺,咱們行的是大道,就應當明磊落,怎麼能為了輸贏,而不顧他人死活呢!這絕非我輩俠義之人的做法。”
陶富安心想,俠義個屁,誰是俠義中人,老子就是個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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