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雖出宮時間不長,卻也算是場老手了。
卻被姜羽瀟突如其來的話,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只好,假裝不懂的說道:“公主,咱們兩個是一同進來的。”
“手腕上的布條還在,我又怎麼可能是假的呢!”
姜羽瀟吐了吐舌頭,表甚是可。
笑著說道:“哦!我現在知道,你是真的了!”
隨即,又指著枯木和骸,迷說道:“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?”
“不會吧!這也太真了吧!你用長刀砍的豁口,難道也是假的?”
允寧看著眼前景象,心中又開始搖起來。
長刀砍在枯木上,虎口麻的的覺,是做不了假的…
於是,彎腰撿起一塊人骨。不管怎麼看,都不像假的!
想不出答案,心下一狠,拔出長刀,對著自己的手掌就劃了下去。
鮮順著刀刃而下,刺痛,讓允寧頭腦清楚的知道,眼前骸絕對是真的…
難道,是自己猜測是假的!
姜羽瀟急忙握住允寧的手,心疼說道:“你做什麼!魔怔了!”
然後,撕下一塊布條,為其包紮起來。
允寧面凝重的說道:“公主,我可能是心中生魔了!”
姜羽瀟正仔細為他包紮,毫沒有看他的表。
只關切的說道:“不管生什麼,也不能自己給自己一刀呀!”
允寧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還是太小看先賢們了。”
“落神坡裡的一切,真真假假,已然讓我不知道什麼是真,什麼是假了!”
“在這麼下去,我們不免要困死其中!”
姜羽瀟倒是坦然說道:“既然是陣法,就一定有破解之道!”
“先賢們手段通天,這確實不假。可你也不是普通之人呀!在我眼裡,一樣的才比天人!”
“既然,先賢能夠設立此陣。我相信,你就能夠破除此陣!”
允寧發現姜羽瀟對自己的愫,之前還有所保留,現在是越發直白。
甚至能覺出,只要自己願意,主索求,隨時都可以奉獻自己,以相許!
自己很喜歡的天真,單純。為公主,卻可以諒下邊人的疾苦,這是很難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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