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王面稍稍遲疑,笑著說道:“康公子,有些太過勉強了吧!”
“你我的約定,乃是在下後退半步,在下便放你們離開!”
“可在下分毫未,怎麼能說是你贏了呢!”
康遠洲一時訥訥,起說道:“那好,咱們再來!”
五王見他真氣紊,關外奇青筋暴起。
若是任由他逞強再強行手,縱使不死也廢了。
沉思片刻,輕嘆說道:“也罷!不用再比了,就算你贏了吧!我這命人把路讓開!”
康遠洲懷疑的看著五王,對方無論是武功,還是天時地利等等,都遠超自己,竟真的甘心認輸!
擔憂遲則生變,急忙吩咐手中前去牽馬。
見他沒有任何阻攔的作,只是頗為欣賞的看著自己!
這才抱拳說道:“多謝了,閣下簫聲意境高遠,必不是個暗小人。”
“反觀秋月謹,不過蠅營狗苟之輩罷了。”
“閣下又何必自降份,與他攪和在一起呢!”
五王轉而一笑:“康公子,實不相瞞,秋月謹算個什麼東西!”
“在下本就看不上他!又何談和他,攪在一起!”
“你若不信,咱們日後再見分曉吧!”
“在下是答應讓開一條道路,不過,只能人過,而馬不能過!”
“你們想走,隨時可以離開,坐下馬匹只能留在此地!”
幻海門的人質問說道:“你敢耍無賴!”
“此地距離奇穀,騎馬只怕也要半個時辰左右!”
“若是沒有馬匹,單單靠兩條走過去。就是一個時辰,也不一定能到!”
“等我們趕過去,門主早已死在秋月謹手裡!”
五王對於這種小角,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!
不等幾人反應,手指連彈,一道道氣勁直奔眾人馬匹!
所有馬匹應聲倒下,就連剛才開口說話之人,上也多了幾個。
康遠洲方才還面喜,瞬間又變得冷怒不已。
急忙檢視此人傷勢,發現此人雖被氣勁貫穿,卻並沒有命之憂。
這才放下心來說道:“留兩個人照顧錢兄弟,其他人跟我走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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