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鬼帝以及五大閻君,急忙單膝跪地行禮。
冷淵清俊的面也變得不再從容,眼神中甚至閃過一驚懼。
深吸一口氣,抱拳說道:“見過司主,屬下腳不便,不能起見禮,還司主恕罪!”
司主直視冷淵,冷冷說道:“我既允你退出地獄司,就不要再以屬下自稱了!”
“看著我的眼睛,你方才說可以重創地獄司,憑什麼?”
“是誰給你狂妄的底氣,讓你說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語,難道是他們四個廢!”
魔風四聖雖一直居練功,不為大多數人所知。
自從出道未曾敗過,也未打聽過司主是誰。
聽其口氣竟如此之大,見其雙不,竟詭異的快速奔向冷淵!
四人仍舊想要憑藉法優勢,擾其視線,再合力一擊!
司主只不屑一笑,看似隨意的一抬手,接連四掌擊出,就將四人打出了原形!
四人見狀排一線,力竟詭異相融在一起,合力擊出一掌!
司主只兩指點在最前方那人手心上,接的瞬間,四人便被震得口吐鮮,倒在了冷淵周邊!
司主速度不減,再奔冷淵而去,允寧提掌而上,也被其一指擊退了五六步。
整條手臂如同大錘重擊一般,沒有痛,只剩下一陣麻,有些難以抬起!
司主也被允寧一掌停下來,眼神中半帶驚歎,半帶讚賞。
開口說道:“我隨意一指,雖只用了一功力,能迫我停下的也不多,寧王殿下果真是奇才!”
“不過,這還遠遠不夠。我想做的事,還沒有人能阻止!”
隨即又擊出一掌,允寧不敢,只能逃向遠方,才免波及。
扭頭再看時,司主已經掐住冷淵的脖子,只要稍稍轉腕,便可扭斷其脖頸!
森冷說道:“老夫不殺你,你當老夫真是擔心你那點小伎倆嗎!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你以為私自又搞了一隊人馬,我不知道嗎?”
“北方鬼帝,東方鬼帝以及中居鬼帝未到,就是去拔出你培養的四大暗探了!”
“還有你自認為可以威脅到地獄司的秘,在我這不值一提!”
“不殺你,也不過是見你遵守承諾,沒有洩地獄司的事!”
“我同樣也是信守承諾之人,帶著你養的四條狗滾吧!”
“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日後再敢與地獄司為敵,我就把你雙臂雙全部砍掉做人彘!”
允寧在遠沒聽到司主說什麼,卻實打實的看到冷淵危在旦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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