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準備的越充足,才能在大戰中活下去。那些外之,只要活著還會再有的!”
“沒銀子就算把城中商鋪全賣了,也要湊出銀子來!”
“王府上下包括為父在,每日只食一餐…”
劉北境勸阻說道:“父王,這兒子以為缺口太大了,闔府上下就算不吃不喝,也只是杯水車薪呀!
“城中商鋪更不能輕易出手,這麼做無異於飲鴆止呀!”
“這些年,朝廷不給咱們軍費,北境的邊軍全靠城中商鋪和稅收勉強養著!”
“一旦商鋪沒了,單憑稅收是養活不了那麼多人的!”
“到時,沒了俸祿銀子,就算是有了軍備,也會失了邊軍人心,這城池照樣保不住!”
鎮北王看著兒子侃侃而談,知道他是有了主意,也不催促。
靜靜地等著他往下說,劉北境正等著父親讚揚。
見父親不說,只好略帶失的說道:“父親,咱們是沒銀子了!”
“不過,兒子聽說十七叔的青蒙山日進斗金,商行生意更是做到了大江南北!”
“其中,酒水更是各國有名,說他是富可敵國也毫不為過!”
“有這麼一尊財神在這,咱們何不去找十七叔借一些呢!”
劉北戰眼前一亮說道:“父王,大哥說的不錯。”
“我已經初步算過了,只要有個二百四十萬兩銀子,便已足夠邊軍俸祿,以及將軍備煥然一新了!”
鎮北王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們話說的輕巧,這兩百四十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!”
“你們只看見你十七叔日進斗金了,卻沒看到他同樣養著一大批人呢!”
“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銀子,暫且不說!”
“父王與你十七叔雖是兄弟,可也不免相互提防!”
“這麼多銀子到一個手握重兵之人手中,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此事就算是換做是我,我也不會輕易的就將銀子拿出來!”
劉北戰說道:“父王,大哥一直跟您在前線敵,這籌備糧草之事乃是兒子的職責!”
“兒子已年多年,未有寸功,早就有為父王分憂之心,
“父王若是能夠放心的下,此事不妨就給兒子了。”
“我親自去找十七叔!哪怕是不能將二百四十萬兩銀子全部借到手。”
“只要十七叔能夠借五十萬兩,便可支撐先行工,給咱們騰出時間!”
“後面的銀子,兒子也可再想其他辦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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