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林玉小聲提醒說道:“主人,這老和尚就是衛家兄弟的師父釋真和尚!”
“他站出來出頭,只怕是來者不善,若是應對不好,只怕不了一場大戰!”
允寧心中有數之後,雙手合十,恭恭敬敬行了一個佛禮!
肅然說道:“阿彌陀佛,晚輩劉允寧,出南洲清水寺,師承延悔大師,也是佛門中人!”
“今日前來並無他意,只是想去佛前上一炷香!”
釋真和尚手指允寧,厲喝說道:“你放屁,你帶這麼多人過來…”
允寧笑呵呵的說道:“大師,口出俗之語,你這可是犯戒了!”
“就算你徒弟死在劉某手中,你也不能顛倒黑白吧!”
“江湖朋友可都看得真切,晚輩此次過來,就只帶了四個朋友!”
“您口中的那些烏合之眾,他們都是好事之徒,前來看熱鬧的,和晚輩可沒有關係!”
釋真被憤怒遮蔽雙眼,眼中只有允寧,聽他這麼說,才向遠眾人仔細看去…
只見人群中既有不知名的散修,也有一些名人,尤其是北境各派服飾,在人群中太過乍眼…
允寧輕咳兩聲,聲音突然高了幾分,故意挑事說道:“釋真大師,他們可都是北境的豪傑,怎麼就了您口中的烏合之眾了?”
“晚輩知道釋星禪院乃是北境第一宗門,可也不能如此輕輕其他門派吧!”
眾人聞言,神變得彩起來,又眼神不善的看向釋真和尚…
釋真和尚要解釋,白眉老僧深知他玩這一套,遠不是允寧對手。
再接著下去,也只能是自取其辱,說不定還會連累宗門!
手臂輕揮,釋真和尚恭敬的退了回去。
允寧見其鬍鬚雖白,卻約泛著黑。
臉上氣充盈,紅潤油亮,關外奇外凸,並有節奏的鼓。
此乃家功夫修煉到登峰造極之境才有的外部表象,眼前老和尚武功絕不在自己之下!
白眉老僧無悲無喜的說道:“阿彌陀佛,老僧釋寂有禮了!”
“劉施主既然是延悔大師的徒弟,按輩分算,你我當是平輩,就不要以晚輩自居了!”
“我釋星禪院在北境雖廟小言輕,卻也一直堅持佛門教義,與北境各派有著兄弟之誼!”
“老衲相信他們不是來看熱鬧的,而是劉施主名聲在外,他們擔心施主會對釋星禪院不利,才跟了過來!”
允寧心中冷笑,釋寂老和尚能坐上主持之位,果然不是釋真之流可比的。
不過幾句話,就哄的憤怒的各派眾人轉怒為喜…
好在自己也不是真來找麻煩的,指著後三大車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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