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半嗔半笑說道:“給你們三個介紹一下,這位也是你們的師孃!”
“要說到名正言順,甚至尤勝於我!”
“只是魏師孃一直低調,不像師孃一樣願意拋頭面,才一直不為人所知!”
寧九早有耳聞,只是他子沉穩,始終不先開口!
司瑾大大咧咧的說道:“孃親,傳聞皇帝老兒曾把魏相的兒指婚給師父!”
“後來魏相圖謀不軌,意圖謀反,正興帝臨死之前為了給天盛帝鋪路,以雷霆手段將魏家滅門!
“魏…魏師孃與母家一同陷害師父,也被師父一怒之下給…”
柳沐兒寵溺說道:“都是人云亦云的荒誕之詞罷了,作不得真!”
“你師父和魏師孃好的很,今日把你們來,就是來拜見的!”
寧九這才帶頭跪下說道:“徒弟給師孃請安…”
司瑾卻是直著子,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我不管,我就只認孃親這一個師孃,其他人一概不認!”
“還有你們兩個,沒骨氣的傢伙,師孃是怎麼對你們的,你們竟轉頭就認別人!”
“你們還有什麼臉吃清蒙山的,喝青蒙山的,把這幾天吃的東西都給我吐出來!”
兩人有些無地自容,魏向晚略過司瑾,笑著說道:“不錯,你們師父的眼不錯!”
“師孃不知道你們要來,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禮!”
“這裡有些己銀子,算是給你們買些吃食吧…”
二人眼瞅著對方出手就是上萬兩銀子,也清楚魏向晚並不得寵,甚至招允寧記恨。
母家都被屠殺乾淨了,這些銀票得來沒有那麼容易!
實則柳沐兒還是很有大局觀的,無論是魏向晚還是周陵,每個月幾千兩的月例銀從不會。
兩人吃喝用度又都是走的公賬,花錢的地方本就不多。
再加上魏向晚不像周陵,開始時還有些痛苦,後來逐漸適應。
也開始用月銀盤下店鋪,開始做生意,暗中發展自己的人馬。
這些日子下來,加上魏相的舊部來投,收穫也算不!
柳沐兒將一切都看在眼中,只是覺得翻不起風浪,也就任發展了。
衝著三人一笑說道:“既然是師孃給的,你們就收下吧!”
“我還有點事要和你魏師孃單獨聊聊,你們去忙吧!”
三人走後,柳沐兒直接了當將持刀人的花名冊給了。
坦白的說道:“姐姐決意留下,就不要憋屈在院子裡了,咱們姐妹還是要勁往一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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