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輕輕點頭,回想當初說道:“那年在京城初遇的小丫頭,如今也了獨當一面的大人了!”
柳沐兒掩面笑道:“那些往事,你還好意思再提,忘記是你是怎麼為妾洗腳的了!”
寧九三人突然走了進來,司瑾嬉笑說道:“師父,你還有這種過往呀!”
隨即,三人跪在地上齊聲說道:“見過師孃…”
柳沐兒呵呵笑道:“快起來了,在南洲的時候,我就得到訊息,聽說了你們三個了!”
“你是司瑾吧,小小年紀生的就是一副人胚子的模樣,以後不知會便宜了哪個小子!”
隨後將一份禮送過去,又說道:“師孃來的匆忙,也沒什麼準備!”
“委託千機門長老,為你打了一隻簪子,其中有些妙用,以後自己研究的!”
“來來來,師孃這就為你戴上!”
司瑾急忙將頭了過去,柳沐兒戴上之後說道:“王爺快來看看,臣妾眼是不是極好的!”
“小瑾戴上此簪,還真是漂亮。都說侄隨姑姑,想必司諾也是這麼漂亮吧!”
兩人都是一愣,不知該說什麼,允寧哂笑一聲…
柳沐兒又將一柄長刀給劉北州說道:“這柄刀是你師父搶北昌大皇子的,師孃就拿來借花獻佛了,希你能喜歡!”
劉北州何止是喜歡,他與寧九每次比試,手中長刀都會被其砍斷。
自打看到這柄長刀,就心難耐,只是不好意思開口。
雙手接過後,喜滋滋說道:“多謝嬸孃,多謝師孃…”
柳沐兒轉對著寧九,笑著說道:“你就是守一吧!”
寧九躬說道:“是,弟子寧守一拜見師孃!”
柳沐兒從袖口中取出一枚黑木令牌,到他手中。
肅然說道:“師孃知道你出貧寒,跟了你師父之後才開始學習武功!”
“不過,你的努力,你師父都看在眼裡,他對你期最高!”
“你若還糾結於過去,可就辜負了你師父的苦心了!”
“你持方才那枚令牌,青蒙山以及商行所有人,都會聽你命令列事!”
“你師父要去元空古境,邊雖有不人手,,卻不似你這般是至親之人!”
“青蒙山的事,你作為大師兄要替師父多分擔!”
寧九看著手中令牌,誠惶誠恐的舉在頭頂!
說道:“師父,師孃如同徒兒再生父母,徒兒必當為師父師孃分憂。”
“只是,這枚令牌太貴重了,誰若是得了這令牌,甚至可以說是師父師孃之下,眾人之上,權勢不可謂不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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