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青禾說是丫鬟,是什麼心思,我能不清楚嗎?”
“幾次想要開口,跟我一起過來,見我臉不好,最終沒敢張,你當我不知道的心思嗎?”
允寧瞪著眼睛說道:“魏向晚?不是死了嗎?”
“我親眼看見長刀貫穿了的心臟的位置,怎麼可能還活著,你莫要開玩笑!”
柳沐兒揶揄說道:“哦…臣妾明白了,王爺不去辯解其他的人,反而追著魏小姐不放,那就是證明王爺是默認了那幾個人的!”
允寧大呼冤枉說道:“我與們幾個都是清白的,你不要誣賴我…”
柳沐兒邊走邊說道:“是嗎?王爺自己反思,反思吧!臣妾去幻海門了!”
幾日之後,花小石揹著延悔的骨灰,坐在一片荒原之上。
灌了幾口酒後,冷冷說道:“都出來吧!不用再躲了!”
十幾個黑袍人閃而出,為首的正是西方鬼帝。秋月信,平等王二人也赫然在列。
剩下其他人,也都是地獄司網羅的各地高手!
一個三角眼的醜陋婦人,滿臉兇相,輕蔑說道:“帝君,這小子就是這幾日殺了地獄司近百人的花小石?”
“怎麼如此年輕,我也從未聽到他的名號!”
另外一人雙劍背到後,嘻嘻哈哈的說道:“我哈哈兒也沒有聽說過,什麼狗屁花小石!”
“你說他是近百年有的天才劍客,那老子算什麼?”
“老子的名號在江湖上,不知比他大多!”
西方鬼帝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花小石輕易不出手,此前更不會殺人,因而名聲不顯,卻不代表他劍法不行!”
“就算本帝對上他,也討不到便宜!”
“百花婦人,哈哈兒,你們都是江湖名已久的人,不如就替大家試試他的深淺!”
哈哈兒偏不信邪,雙手一轉,兩柄長劍一前一後,一攻一守,直取花小石面門。
想要憑此一招取了他的命,在眾人面前上一手!
花小石不急不忙,輕輕將師父骨灰放好,引出酒囊中酒水,化作一柄明水劍對攻過去。
秋月信眉頭一蹙,輕聲說道:“難怪花小石一人屠我地獄司人馬時有恃無恐,原來他已經到萬皆可為劍的境界了!”
西方鬼帝說道:“他不過是站在邊緣上,暫時還沒有達到此步!”
“縱使如此,也不是普通高手能對付的!”
兩人沒來得及接著往下講,哈哈兒雙劍橫削,輕輕一擊就將水劍擊潰。
不屑說道:“花裡胡哨,華而不實罷了!”
眾人為之一振,紛紛出得意笑容,西方鬼帝卻慌忙提醒說道:“化劍為,小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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