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恩見躲不過去,索說道:“實話告訴王爺吧,南洲來的百姓雖不是軍人,卻也是人人忠勇!”
“地獄司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才攻進城中,他們又不願意投降,因而地獄司的人就用了一些下作手段…”
允寧大腦“嗡”的炸開,目眥瞪裂,雙眼紅,一字一頓說道:“用了什麼手段?”
李懷恩小聲說道:“大多數人都已首分離,有的更是被砍掉了手足!”
“殘肢斷臂混在一起,一時間也難以分清誰是誰。那等慘相,怕您一時間難以接…”
“末將無奈之下,只能將他們請到了城中貨商用來易的廣場之上,通知親眷來認領!”
允寧頓時心中一陣絞痛,推開李懷恩,上馬飛奔向廣場方向…
等到抵達之時,整個廣場上排著一排排。
這些人果如李懷恩所說,大部分都是首不全,頭顱手腳擺放了一地!
悽慘之狀,就連久經沙場的老兵看了,都免不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!
廣場上只有一個著布服,跛著一條的婦人,帶著一個約四五歲的孩。
婦人臉蒼白,一看就是久病不愈,氣兩虧!
生無可的坐在一無頭前,正一針一線的為合頭顱。
邊合邊喃喃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這些都是哪位父老鄉親的,若有出錯的,各位叔伯嬸孃切勿見怪…”
小孩也沒懼怕,用盡全力氣拖著一條手臂,拉到子面前!
小聲說道:“孃親,爹爹不是說很快就會回來嗎?我怎麼沒看到爹爹!”
子流著淚水,看著孩子笑著說道:“這些年,你爹爹人雖在這裡,心卻一直在南洲!”
“現在,他終於還清了欠的債。人和心,以後都可以陪著咱們娘倆了!”
允寧也曾一次殺幾千人,可謂是心如磐石,對於眼前場景仍舊忍不住劇烈抖起來。
下馬之後,不由膝蓋一,差點栽倒在地,路劍鳴急忙扶住他。
沉聲說道:“王爺,此仇我們記下啦,必讓地獄司付出代價!”
“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,還是趕問問他們,都還有什麼後人吧!”
“為亡人照顧好他們的家眷,他們才能在地下安心呀!”
允寧強撐走到子面前,有些無地自容的說道:“你也是南洲的百姓嗎?”
“他們…他們,他們後人還有多,把他們都召集到這來吧,本王要對他們重重賞賜!”
子悽慘一笑,看允寧的眼中帶著一恨意,隨後又低頭著!
怨聲說道:“南洲能來的,都躺在這裡了。還能氣的,就剩下我們母二人了!”
“我本來也是要跟自家男人一起上戰場的,奈何腳不便,孩子又小,被他們留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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