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雖貴為皇子,與北昌部一統相比,也就無足輕重了。
甚至是一枚隨時都可以捨棄的棋子,也正因為如此,他才選擇遠離北昌皇廷的地方駐紮。
一旦北昌王表出對他的圖謀,他進可帶兵反擊,退可潛茫茫草原!
看著路劍鳴,嘖嘖說道:“你們漢人,果然人人都是巧舌如簧!”
“你也不用故意挑撥我與父王的關係,我們父子之間不像大齊那般。”
“不過是傷亡了幾十個士兵,我薩納爾不是賠不起的人!”
“只是不想被你們當猴耍,此事我記下了!”
“這次,我可以給他劉允寧,還有冷先生一個面子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不過,就只有這一次。再敢對本王耍花招,本王就豁出去和他拼上一次!”
“大不了也去投靠地獄司,本王相信地獄司也同樣樂的如此!”
“帶著歡喜宗的那些人,滾吧!明日天亮之前若還在我的地盤,就休怪我手了!”
路劍鳴抱拳說道:“路某也不想滯留此地浪費時間,請王爺借些囚車過來!”
“否則,莫說明日了,就算是給路某三天,帶著那群人也走不出王爺的地盤!”
薩納爾冷哼說道:“把囚車給他,讓他們趕滾…”
商行中,允寧手裡拿著冷淵給的訊息。
冷冷說道:“三司使中竟有兩人都是孤一人,沒有家眷,也難怪迴使那麼!”
柳沐兒接過一看,眉頭蹙起說道:“王爺,這曹使竟然是釋星禪院的俗家弟子,師從釋星禪院四大護法金剛的釋真長老!”
“傳聞此人有兩大神技,分別為悲天掌法和斬魔劍法。”
“武功早已超凡聖,而且極其護短。”
允寧冷冷說道:“你仔細看看,這狗賊暗地裡是地獄司曹使,明面卻是北境衛家的人!”
“只是這衛家,不知道是不是我所瞭解的那個衛家!”
柳沐兒一笑說道:“這還不簡單,司諾是當地人,把來一問便知!”
允寧輕輕搖頭說道:“算了,司諾此人畢竟剛來不久,又是出青冥魔宗!”
“是不是和咱們一條心尚且兩說,此等絕之事,非心腹之人,絕不能!”
“去把司瑾那小丫頭來,古靈怪,對北境悉不下於司諾!”
柳沐兒觀察著允寧的臉,見他神凝重,一本正經。
算是可以確定,他與司諾並不是傳聞中的那般!
允寧見遲遲沒有靜,提醒說道:“想什麼呢,如此神,快讓人把司瑾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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