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北州對此嗤之以鼻,他作為王府公子,雖未參與王府事務。
耳濡目染之下,對馭人之道可謂是悉至極。
認為世道執行自有秩序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對待下人只需要賞罰分明即可!
若是對下人太好了,他們就會生出輕慢之心,容易以下犯上!
陶富安看出他的鄙夷之,也沒有再多解釋!
反而暗中觀察其寧九的表,寧九隻是頻頻點頭…
自跟著他出門到現在,始終不發一言,一直是一副謙卑學習態度。
瞥見兩人都不再說話,催促說道:“陶叔,距離師父要求的時間,也差不多快到了。”
“此事,又牽扯到幻海門和商行七百多人的命,容不得毫馬虎,咱們還是快些前去稟報吧!”
陶富安躬行禮,笑著說道:“寧小公子,事事以王爺為先,王爺果真收了一個好徒弟,就聽你的!”
寧九猶豫良久,面難,支支吾吾說道:“陶陶…陶叔,今天去那種地方的事,能不能不告訴師父!”
“我倒不是怕師父責怪,主要是師父最近煩心事太多了,我不想在這個時候,給他老人家再添麻煩!”
陶富安笑著應承說道:“小公子放心,奴才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!”
“今日咱們三個哪裡都沒有去,只辦了王爺辦的差事!”
寧九激的看著他,劉北州快走幾步,搖頭晃腦鄙夷說道:“師兄,你就是太老實了!”
“師父他老人傢什麼沒經歷過,什麼花樣沒見識過。”
“就今日這點小事,本就不會放在心上!”
城主府外,五隊人馬早已蓄勢待發,只等幾人回來…
李懷恩滿是顧慮,擔憂說道:“王爺,地獄司的商鋪可不是那麼容易栽贓的!”
“你就派他們三個過去,是不是太自負了!”
“別到時候事沒辦,反倒是把他們三個也賠了進去!”
允寧有竹的笑道:“李將軍,別人我不敢說,老陶辦事本不用擔心。”
“劉某倒是想要提醒你一句,地獄司哪怕只是商鋪的人,武功想必也不弱。”
“你這些兵行軍打仗沒有問題,江湖人打起來了,可不是當兵的那個套路!”
“你有把握能拿下他們嗎?用不用本王隨行過去!”
王家公子自信笑道:“殿下,這些人馬統一由我們五家的高手帶隊!”
“拿下幾個商人綽綽有餘,何勞王爺大駕!”
允寧抿一笑,也樂得如此。說話間,陶富安帶著兩人笑呵呵的走過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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