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信離開後,楚安若也不有些後悔。
本想借著花小石的鋪墊,再為秋月謹下上一劑猛藥。
就算對方不能棄惡從善,也不會再跟著地獄司作惡,沒想卻是弄巧拙了!
對允寧心意從未變過,真若和秋月謹傳出什麼,豈不是要影響到兩人的!
想到這些,不由的心煩意,一陣噁心湧上心頭!
車伕老喬守在一旁,疑問道:“樓主,您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老奴雖不通醫,卻知道你懷中貂兒自上次沉睡醒來,已然可以做到放毒收發隨心,還可以解除天下奇毒!”
“而且,您早已將毒玄真經翻爛了,加之神醫,鬼醫的缽都傳給了您!”
“您如今的毒,醫可謂是融三家之長,比之當初的巫老也只強不弱!”
“司主武功雖厲害,卻並不擅長此道,你若是想破解他所下之毒應該不難吧!”
楚安若笑著說道:“秋月信中了什麼毒,我心中確實大致有數了。”
“但是,喬老你要明白一件事,司主的不善此道,和普通人的不善此道,可大不相同!”
“以其製毒下毒的手法來看,天下能超過他的,絕不會超過五指之,這也是他敢以毒控制教眾的底氣所在!”
“就算是我想解毒,沒有月餘時間也是辦不到的!”
“當然了,有一點你說的並沒有錯,貂兒確實能夠解秋月信上之毒。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,地獄司可是我們的對頭呀!”
“秋月信在花大哥和我的連番下套之下,雖然已經搖,可他畢竟沒有退出地獄司!”
“我既然可以以此牽制他,又為何非要替他解毒呢?”
“他若是有心向善,我可以隨時為他解毒!”
“他若是助紂為,我也可以藉機除了他!”
車伕老喬既喜又憂的說道:“樓主,你變了…”
楚安若看著遠,幽幽說道:“我也想做個小鳥依人的婦人,守著夫君兒好好過日子!”
“可是地獄司不讓我這樣,時時都想殺了我男人。我能不變嗎,我敢不變嗎?”
“自打王爺為了救我失過多,昏迷幾日才醒時!”
“我就暗下決心,王爺就是我楚安若這輩子唯一的男人,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誰敢對王爺不利,我就算是用牙咬,也要咬死他!”
北境城中,柳沐兒時不時就走到門口,向外眺起來!
江綰放下茶杯,取笑著說道:“沐兒妹妹,以你夫君的武功,再加上三千邊軍跟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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