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如施主所說,衛輕劍就算不死,釋星禪院也會廢了他的武功,再不讓他為惡!”
“若施主是花言巧語,故意栽贓,任憑施主武功再高,份再怎麼貴重,釋星禪院也會找施主討個公道!”
允寧躬說道:“多謝大師,劉某若有一句不實之言,願去釋星禪院領死…”
衛雲起趁機一劍取其雙目,眾人唏噓之聲一片:“卑鄙小人,不正明一戰,竟用襲的招數!”
“聽說這小子男通吃,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有什麼樣的兒子,就有什麼樣的父親,這衛輕劍搞不好還真是地獄司的人!”
另一人說道:“幾位兄臺,地獄司的擺了一排,兄弟我可是親眼去看過了!”
“絕對錯不了,你只要看上一眼,就明白了…”
衛雲起聽到臺下議論紛紛更加惱怒,又快了幾分。
距離允寧一寸之時,允寧電火石間兩指夾住劍!
“噹啷”一聲,劍尖折斷,允寧隨手一揮,兩指斷劍橫著撞在衛雲起口,將其震飛倒地。
眾人算是看出了兩人的差距,若不是對方手下留,劍尖直去,只怕衛雲起就要死當場了!
允寧雖有斬草除之心,當著眾人的面也不能痛下殺手!
只能裝作大氣的說道:“我殺了你父親,你想找我報仇,這無可厚非。”
“念你也是一片孝心,這次我就饒了你!”
“待查明真相之後,你若還想報仇,劉某同樣給你三次機會!”
“三次之後,你若是還不肯死心,劉某也不會再留手!”
鐵寒聲打坐恢復了一些,搖晃起再無臉留在此,正要離開的時候!
允寧冷聲說道:“鐵前輩,難道你想就這麼走了嗎?”
鐵寒聲停下腳步,也不看允寧,故作不知的問道:“鐵某一時大意敗在你手裡,我認栽了,你還想殺了鐵某不!”
允寧冷笑說道:“劉某想要殺你,方才就已經手了,何必等到現在!”
“留你一命,就是為了讓你履行諾言。”
劉北州興喊道:“履行諾言,履行諾言…”
臺下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又被幾大宗門迫已久,能見他們吃癟,心中那一個痛快,紛紛開始附和!
鐵寒聲臉青紅替,氣不斷上湧,又變的如同豬肝。
小聲說道:“是我鐵寒聲滿噴糞,侮辱了延悔大師…”
允寧一笑說道:“鐵前輩這是中氣不足嗎?劉某怎麼什麼都沒聽見!”
鐵寒聲怒聲大喊道:“是我鐵寒聲滿噴糞,侮辱了延悔大師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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