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掌風一震,棺材瞬間開啟,衛雲起滿傷痕,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允寧只隨意一瞥,也沒看出哪裡和自己有關係!
衝境師太稽首說道:“劉允寧,以刀做劍的招式,那日你與鐵長老比試時,我們都看見了,你可還有什麼要解釋的!”
允寧恍然,苦笑說道:“師太,以刀做劍並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
“劉某相信以師太的功力,想要做到這一步,也並不是什麼難事!”
釋星禪院的和尚說道:“劉施主,以刀做劍之法確實不難做到!”
“可衛家公子上的傷口和鐵施主如出一轍,都是出自你的斷羽刃,這是狡辯不了的!”
“不僅如此,衛家公子臨死之前,在地上寫下了劉允寧殺我五個字!”
“就算傷痕可以作假,這五個字做不了假吧!”
獨腳魔神心中早有猜疑,以允寧的手段,本不會給衛雲起寫字的機會。
再者,以刀做劍當著眾人的面辱了鐵寒聲。
再用此招殺他的徒弟,這不是故意挑釁嗎!
見允寧滿臉的疑,不聲的幫忙說道:“殿下,衛雲起死在換那日,而且就發現在換之地不遠!”
“當日,殿下與北方鬼帝大戰之後,各派中人就已陸續離開了,只有王爺走在最後!”
路劍鳴冷哼說道:“路某明白了,原來是這麼回事,諸位是無端指責,口噴人呀!”
“當日和路某和王爺一刻也不曾分開,自始至終就沒有見過衛雲起,更不要說什麼殺人了!”
鐵寒聲冷聲說道:“你路劍鳴是他劉允寧的護衛,自然會為替他說話!”
“此事,說不定就是你們兩個聯手做下的!”
路劍鳴長刀蜂鳴,恨不得一刀砍了他。
允寧不屑說道:“莫說是他衛雲起了,就算你衛輕求和鐵寒聲聯手,劉某想殺你們,也不會給你們留下指控的機會!”
衛輕求冷聲說道:“劉允寧,你認不認賬,雲起都是死在你手裡的!”
“在城中,有鎮北王護著你,我們奈何不了你!不過,你最好這輩子都躲在城中…”
允寧不耐說道:“劉某想去哪就去哪,誰也管不著,更沒有興趣陷自證清白的陷阱!”
“本來唸著衛輕劍雖是衛家人,卻是暗地裡行事!”
“不打算追究你們衛家的責任,豈料你們衛家不知死活,那咱們就來好好算算賬!”
衛輕求突然揚聲說道:“各位江湖朋友作證,誰若是能殺了劉允寧,我衛輕求願把兒嫁給他,許他下一任衛家家主之位!”
眾人無不驚愕,隨後看允寧的眼神都閃著,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。
衛輕求沒有兒子,衛家又只有一個衛雲起後輩男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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