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非池投去讚賞的眼,笑著說道:“姑娘所說,也正是常某想說的!”
“衛家和鐵寒聲沒有前往換地點,卻先於各派之前得到訊息,此事就有疑點!”
“如此大事,衛家趕過去之後,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細查端倪,反而將打鬥痕跡抹除!”
“又將另外十人的訊息藏起來,這本就是包藏禍心!”
“定然是王爺殺了衛輕劍,設計了衛雲起,又當眾打傷了鐵寒聲,折了夢華劍門的臉面!”
“兩家懷恨在心,想要把王爺名聲搞臭,最好是能夠夥同各派殺了王爺!”
“等到詭計得逞,哪怕水落石出,各派都參與其中,也不能再說什麼!”
允寧既沒有憂心忡忡,也沒有聽到真相的欣喜。
仿若一切都早已知曉,只是對常非池這個人出欣賞之。
反問說道:“既然常兄已然將事來龍去脈推算清楚,不妨說說劉某該如何破局呀!”
柳沐兒卻是如同看見希,屈膝行禮說道:“只要先生能夠助王爺洗清冤屈,不管先生是要,還是要銀子,沐兒都會盡最大努力滿足先生!”
常非池躬下拜,還禮說道:“王妃,常某不過是平常百姓,不敢您大禮!”
“常某走南闖北,經常與下層百姓打道,聽了不關於王爺故事。”
“知道王爺行事有些隨心,卻是民如子,中正的君子,早已神已久!”
“能見到王爺,已然是三生有幸,不用王妃代,我也會全力以赴!”
柳沐兒再拜致謝,常非池也就沒有再客套。
禮之後說道:“其實,自打衛家和鐵寒聲抬棺而來,王爺始終是一副無所謂的表!”
“常某猜想,王爺就已然清楚,此事就算查個水落石出,也不妨礙各派以此為藉口攻擊…”
允寧呵呵一笑說道:“常兄說的不錯,衛輕求和鐵寒聲不可能將所有痕跡抹除!”
“各派都有自己打聽訊息的渠道,卻不點破,默認了此事,本就是沒安好心!”
“各派隨衛家和鐵寒聲來問罪不假,只是此罪,並非是殺衛雲起之罪,而是劉某已經威脅到他們!”
“破不破案,在各派心中並不重要,他們只是需要一個聯手對付劉某的藉口而已!”
柳沐兒輕咬朱,恨恨說道:“他們號稱名門正派,竟然默契到做這種齷齪勾當!”
“比那些魔道宗門,還要可惡萬倍,當初二哥就不該只是將他們趕出去,應該直接把他們全殺了!”
柳曄兒輕聲提醒說道:“沐兒,不要口不擇言,各派也並不都是壞人…”
允寧突然對著幾人,下了逐客令說道:“酒宴已散,天也不早了!”
“沐兒,你送各位先回去吧,我和常兄單獨喝上幾杯!”
柳沐兒十分乖巧懂事,盈盈一笑,帶著幾人向樓外走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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