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眼神閃了閃,坦白說道:“不錯,紙條上的確寫著讓我務必照顧好你!”
“我與他之間雖有些過節,卻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!既然答應了,就不會食言…”
江綰星眸直閃,直視著他笑的問道:“你拼死相救,就只是為了兌現與冷淵的承諾?”
允寧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也不盡然,從前確實是這種想法!”
“不過呢,自打你加青蒙山的那一刻起,就是我的手足了!”
“我絕不會任由其他人欺負我青蒙山的人,而坐視不管!”
江綰眼中閃出波,眉角盪開了笑意!
眨著眼睛問道:“就只是因為我加了青蒙山?”
“難道不是見起意,沒有一點男私?”
允寧眸驟然一,眼神躲躲閃閃,意識到對方是在調侃自己!
這才神一鬆,反過來問道:“就算劉某有私,綰姐也不是能做小妾的人吧!”
“小弟我有自知之明,樣貌才學我皆不如冷淵!”
“更沒有冷淵那份,人一不掛還無於衷的淡然,哪裡配的上綰姐…”
江綰自討沒趣,瞬間沉下臉來。轉而說道:“真是無趣,這麼急著撇清關係,怕我賴上你,還是怎的!”
“你翻來覆去提到冷淵,不就是想知道我和冷淵的事嗎?”
“難得我今日心不錯,就和你說說吧!”
允寧對兩人私並沒有太大的興趣,但是對於冷淵在地獄司的事,卻一直很是好奇。
冷淵此人心思深沉,不僅算無策,而且好像無所不能一般。
不名已久且已退出江湖,亦或是在江湖行走的人,他都可以隨隨到!
各種不為人知的秘訊息,更是信手拈來!
他雙已殘,又不會武功,還能做到這一步,只能證明他手中仍舊有些龐大的暗探組織!
此人說是投靠,卻又不聽指揮,如同一座冰山漂浮於海上,暴在眾人眼前的實力不足萬一。
這種難以控制,又不知底細的人,往往才是最危險的!
他雖表明要與司主掰掰手腕,是真是假,自己也無從查證。
萬一他趁著自己和司主鬥得兩敗俱傷之時,來個黃雀在後,將兩人一同收拾了。
又或者,他從頭到尾只是在配合司主演一齣大戲,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…
江綰見他面冷凝,還以為他有其他想法。
眼神略有緩和,聲笑道:“我與冷淵並無私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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