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帶著幾分釋然的微笑說道:“這就是我和冷淵所有的故事!”
“是不是沒有你想的那麼轟轟烈烈,甚至只是一廂願呀!”
“還是說說你吧!皇宮大的生活定然是飯來張口,來手,丫鬟太監一大堆吧!”
允寧說道:“我有什麼好說的,地獄司恨我恨得牙!”
“想必連我祖宗十八代,都調查的一清二楚!”
“綰姐也是坐過一方鬼帝的人,什麼不知道!”
江綰指著他手上牙印,輕咬下說道:“這個牙印,我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!怎麼樣,說來聽聽吧!”
往事躍上心頭,允寧神空了一瞬,信口胡說道:“無聊時自己咬的,沒什麼可說的!”
隨之,雙手環抱,開始打坐運功,逐漸進冥想之中…
江綰看著他怔了片刻,沒來由的一陣心酸…
四更二刻,南山三雄悄然返回,三人遠遠看見山中仍舊亮起淡淡火,心中喜不自勝!
刀疤男子冷聲說道:“好個狗男,膽子不小呀!竟將我們兄弟耍的團團轉!”
老二狐疑說道:“大哥,他們真能這麼傻,再跑回山之中?”
“咱們兄弟雖然這兩年武功大進,了一流之境!”
“可在這元空古境裡邊高手如雲,我們仍舊是小蝦米的存在…”
老三更是謹慎說道:“大哥,二哥說的不錯!”
“咱們兄弟能活到現在,有今日的就,靠的就是這份小心!可別著了他禍水東引的道!”
“裡邊若不是他們,而是其他高手,咱們兄弟可就捅了馬蜂窩了!”
刀疤男子煞有其事的分析說道:“他們二人都了重傷,想跑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只是潛心打坐療傷,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!”
“換句話說,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。”
“他們越是需要什麼,咱們越是不能讓他們得到什麼!”
“將我們兄弟引走,他們再返回山,賭的就是我們兄弟不會相信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!”
“這一招雖好,可他們忘了咱們兄弟是什麼人了,這點雕蟲小技又豈能瞞的過我們!”
“就算是猜錯了,裡邊之人若是武功高於咱們,大不了道個歉退走!”
“如若武功不如我們,那就怪不得我們了!”
另外兩人聞言,也出狠之…
老二更是說道:“大哥,咱們兄弟雖不好,卻被他們耍的如此狼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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