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悄然抬眸,眼中閃著淺淺的驚訝!
縱使已有猜測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兩個人?你的意思是…”
楚安若低著頭,帶著幾分羨慕說道:“你這麼心思通的一個人,難道還不明我那話中的含義!”
“雖然不足一個月,脈象也極為微弱不易察覺!”
“普通醫者或許難以論斷,把握不準,但我是誰呀,又豈能看錯呀?”
柳沐兒眼中微流轉,似水般的瞬間浮現!
隨之目一閃,似乎在掩飾什麼,然而眼角那抹淡淡的淚,卻洩了的心事!
楚安若同樣憂心允寧安危,還是輕輕抓過的手!
“小公主說的不錯,允寧福大命大,不會出事!”
“他待在元空古境之中,也不用擔心他到沾花惹草了!”
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自己,照顧好你腹中的胎兒!”
“等允寧回來的時候,給他一個驚喜!”
柳沐兒一直以來強撐的堅強頓時坍塌,不由淚如雨下!
小聲泣道:“安若姐,我太累了…”
鬼市之中,花右使看著手中的信,激的都抖起來!
冷笑說道:“劉允寧死了,柳沐兒那個蠢貨報仇心切,派路劍鳴帶人前來興師問罪!”
秋月信站在下首,深知柳沐兒的為人,心中多帶著些困!
“路劍鳴?他雖已超一流之境,卻並不是我的對手!”
“讓他前來興師問罪,豈不是自尋死路!”
“花右使,不知你從哪得到的訊息!”
花右使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連地獄司的規矩都忘了嗎?不該問的不要問!”
“只需知道路劍鳴早已今非昔比,實力已然可以比肩一方鬼帝就夠了!”
“傳本使的命令,鬼市今夜不再對外開啟!”
“留三人馬,陪路劍鳴好好玩玩!其他人,全部跟我走!”
秋月信神不寧,阻攔說道:“花右使,你這是越俎代庖!”
“你雖是上使,沒有司主或是南方帝君的命令,仍舊無權調我鬼市人馬,恕本君不能從命!”
花右使冷哼一聲,將一塊泛著金屬澤的木製令牌扔了過去!
不客氣的說道:“五王,你不過是一個小小閻君,也敢質疑本使的決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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