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之人拼盡全力,用盡畢生所學,也只撐了十幾招!
面對著路劍鳴如攻勢,氣息逐漸紊,招式也是破綻百出,已然黔驢技窮!
路劍鳴猶如信馬由韁,抓住空隙,一聲暴喝!
全真氣灌注劍,長劍驟然發出刺眼紅,一道數丈長的凌厲劍氣轟然斬出。
為首那人臉慘白,只覺自己已被劍芒籠罩,手足無措舉格擋!
可手中三節瞬間被劍氣震飛,口遭重擊,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!
整一個平地而起,被劍芒捲到半空之中倒飛出去!重重砸在城門上,口吐鮮,奄奄一息。
為首之人一敗,鬼市眾人軍心稍,無不惶恐不安。
路劍鳴卻沒有急著下狠手,冷嘲熱諷著問道:“南方鬼帝和秋月信呢!”
“他們兩個不敢出來送死,卻把你們這些不流的東西推出來,真不愧是被司主賞識的人!”
為人之人躺在地上,大口吐著氣!
冷哼說道:“路劍鳴,你不就是看帝君不在,閻君又已閉關!”
“鬼市無高手坐鎮,你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殺過來嗎?”
“若是二位大人有一人在此,又豈能由著你放肆!”
地獄司的死士本就悍不畏死,聽到為首之人所言,即便無人帶領,依舊嘶吼著反撲,妄圖以人數拖住路劍鳴。
霎時間大戰又起,刀劍影錯,花四濺,地面很快被鮮染紅,骸堆積。
路劍鳴巋然不懼,只顧著浴戰,服早已被鮮浸,也分不清是敵人的,還是自己的了。
儘管殺起人來如同砍瓜切菜,面對蜂擁而來的敵人!
總歸無法面面俱到,一時不慎,左肩被毒刃劃開一道傷口!
瞬間鑽心劇痛傳遍全,卻毫不影響他的作,反而激起更兇的殺意。
手中長劍每一次揮出,便帶走一條命!每一次突進,便撕開一道防線。
他如同地獄爬出的勾魂使者,在敵陣中縱橫馳騁,無人可擋,無人可敵。
而他後的那群人,依舊在原地,猥瑣觀。
有的人悄然後退,準備隨時跑路。有的人互相推諉,誰也不願第一個上前!
更有人低聲議論,認為路劍鳴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不過是逞匹夫之勇!
再這麼下去,遲早會真氣耗盡,死在對方圍攻之中。
就是沒有一人肯出手相助,也沒有一人吶喊助威,全都冷眼旁觀,貪生怕死之態暴無。
路劍鳴對此毫不在意,他本就沒打算平鬼市。回眾人一眼,出一個詭異的笑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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