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你們想往走!還從沒有人能活著從我手中逃走!”
花右使踏房間的剎那,後厚重的殿門轟然閉合,連一隙都未曾留下!
接著一排排鋼所制的柵欄紛紛冒出,將房間徹底封死!
閉的空間裡,瞬間瀰漫起冰冷的鐵鏽,與陳舊木料混雜的氣息。
看似普通的房間,實則四壁皆做了加厚理,牆壁中間暗藏著青石板!
地面平整無華,地下卻鋪著十層青磚,哪怕是絕頂高手,也休想輕易逃出去!
大堂中央懸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影搖曳間,暗藏著步步殺機。
柳沐兒手放在小腹上,溫的挲著,冷聲說道:“不瞞你說,我也沒有逃走的習慣!”
“南方鬼帝,秋月信怎麼沒來?你又是何人?”
“能夠取代他們二人,調鬼市的力量,想必你的份也不低吧!”
花右使一金線黑袍,目不屑,在其眼中,們三個人已經是死人了!
“份對你來說很重要嗎?哦,也對,確實很重要!”
“免得下去見到了劉允寧,連死在誰手裡都不知道!”
柳沐兒眉梢微挑,淡然一笑說道:“我知你武功高強,這大殿同樣是我的心所在!”
“問清你的份,是想知道第一個死在我的機關之下的人是誰!”
花右使如同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放肆的大笑了幾聲!
冷哼一聲說道:“聽真了,我乃地獄司右使花千帆!”
“今日就讓你明白一個道理,機關之不過小道耳,本就拿不上臺面!千機門的衰亡,就是一個例子!”
“對付普通高手或許有用,在本使眼中,不過是小孩子把戲!”
“就讓你親眼看著,我是怎麼一點點破了你的機關的!”
高臺之上的傀儡雙眼微微半睜,表森冷的可怕!
柳沐兒聞言,帶著一輕蔑不屑之說道:“武學也罷,機關傀儡也好,大道三千,沒有高低之分!”
“千機門沒落,並非機關傀儡之故,而是我等後輩子孫才疏學淺,無法領悟繼承歷代祖師的缽!”
“你能說出這等見識淺薄之語,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!”
“司主能夠提拔你做右使,足見他也只是個尋常人,地獄司也沒有可怕的!”
花右使在地獄司一直都是高高在上,誰人見了不得客客氣氣恭維幾句,還從未被人如此貶低過!
鷙笑道:“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巧,等我破了你的機關,再把你賣到鬼市的青樓之中!”
“讓所有人都嚐嚐王妃是什麼味道,到了那時,希你還能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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