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端詳了一會手中驚堂木,忽的猛然拍下!
“啪…”
在場幾人無不嚇了一個激靈,齊齊扭頭看了過去!”
只見敲著桌面,眼神一冷:“肖重玄,我不妨明著告訴你!”
“讓南洲所有人舉喪,就是再為允寧爭一個面!”
“他這一生,活的太不容易了,最後這一程,我必讓他風風的走,再不用躲躲藏藏!”
“你若是念著舊恩,我柳沐兒自然激!”
“你若是不念舊,大可讓人前來阻止,且看我手中刀鋒利與否!”
說完之後,也不管對方是何表,帶著幾人徑直離開了公堂。
只留下肖重玄呆立當場,苦笑不止…
“王妃,肖重玄乃是清流,雖然不是什麼壞人,卻是個認死理的犟骨頭!”
“你那番話雖然擲地有聲,只怕他也不會聽呀!”
陶富安趕著馬車,看似隨口一問,實則是在試探柳沐兒的態度!
以他的行事風格,肖重玄哪怕再能幹,是個人人稱頌的善人!
只要不聽命令,就不能說是自己人!
若是威脅到青蒙山的利益,必須快刀斬麻!
柳沐兒沒有回答,反而語氣清冷說道:“老陶,聽說今日是關月山的壽辰!”
“他因立場問題,雖僥倖沒有被清算,卻一直過的膽戰心驚!”
“自知升遷無,對待各種軍中諸事,一直是消極以對!”
“既然走到這了,就去他府上看看吧!”
陶富安猛然勒馬,詫異問道:王妃,奴才沒有聽錯吧?去關月山府上?”
“咱們只有四個人,如今局勢不明,各方勢力都在觀!”
“就這麼闖進去,一旦出事,我們三個護不住您呀!”
馬車驟停, 三沒有坐穩,摔了一個趔趄?!
風靈蘭掀開車簾,氣鼓鼓的說道:“王妃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,屁話別那麼多!”
“有老孃在,對付一個關月山還不是手到擒來!”
丘林玉則嘟囔說道:“陶叔,主母子不便,經不起這麼折騰!”
陶富安哪還管得了們,疾言厲的說道:“王妃,們兩個沒做過,不知道場的可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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