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俗骨的侮辱話語,迴盪在狹長山道之間,久久不停,如同鋼刀刺進柳曄兒心中!
後地獄司眾人,以及周遭一眾魔道修士頓時轟然大笑!
戲謔、貪婪、玩味,邪的目,齊刷刷聚焦在柳曄兒上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。
鐵衛們怒目圓睜,正要上前,卻再次被柳曄兒抬手攔下。
臉上沒有毫暴怒的神,神始終清冷!
只是殺氣已然而出,眼神也只剩一片冰冷!
彷彿眼前出言汙穢之人,不過是山中枯骨罷了。
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帶這些人滾!”
“三息之後,若是還敢立於我面前,那就永遠留在此吧!”
柳曄兒指尖輕輕搭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之上,冰冷的話語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!
“哈哈哈…”
“諸位都聽見了嗎?柳門主這是發怒了,讓咱們兄弟滾吶!”
“就是不知道,你想想讓我們兄弟滾哪去呀?”
“不如就滾到柳門主閨房之中,做個幕之賓如何?”
“兄弟們別的本事沒有,伺候人的本事絕對一流,保證讓柳門主滿意!”
鬼臉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狂笑數聲,中汙言穢語不斷!
“還有兩息…”
柳曄兒不帶毫的話音出口,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分!
鬼臉人上的突然戾氣暴漲,收起玩笑之心!
厲聲怒喝道:“真當自己做了幾天門主,就是個人了?”
“一個水楊花,人盡可夫的賤人罷了,也敢在本閻君面前大放厥詞?”
“柳曄兒,你生下野種,又和一個書生無苟合,江湖上誰人不知?”
“本閻君給你臉面,你最好乖乖接住!”
“別著老子親自出手,到時候,可就不是歸順這麼簡單了!”
“本君後這群兄弟,可都想嚐嚐天下第一人的味道…”
話音尚未落下,”錚…”一聲清脆凌厲的劍鳴驟然炸響。
沒人看清柳曄兒是如何拔劍的,絕大多數人甚至連一真氣流的痕跡,都未曾捕捉到。
可天地彷彿在這一刻徹底褪,世間萬般彩盡數收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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