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這話沒有遮掩,聲音還很大,白飛飛聽得明白,雙手指甲已經深深中。
一直自負聰明,其實都是假象而已,在白蓮教中白飛飛的地位僅次於教主,這般地位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。
所以這麼多年,沒有吃過什麼虧,反而將白蓮教的地盤擴大不,更是將教眾數量翻番,在教中的威信已經可以和教主相當了。
白飛飛是有著和一般人不同的雄心的,的偶像是武則天,男人能做到的事,覺得一個人也能做到。
而白蓮教主,安逸日子過慣了,現在一腦門心思都在人上,前兩個月更是蟲上腦,打起的主意了。
白蓮主教中,聖母一脈是獨立於白蓮主教之外的另外一個派系,兩者原來是合作關係,可是畢竟都是人,權力慢慢被主教分走,現在的聖母一脈,只剩下威信了,若論實際權力,是沒有辦法和白蓮主教比的。
雖說兩者威信差不多,但是在大部分教眾心裡,白飛飛這個聖母就是教主的人,所以白飛飛沒辦法與主教撕破臉,找個藉口來到寧夏,其實到底能不能說韃靼與他們聯合,白飛飛也是說不準的。
派人聯絡韃靼之後,韃靼那邊沒有回信,而白蓮教主又讓急返回。
白蓮教主的心思是知道的,讓回去不就是想奪權之後將納臠?
驕傲的白飛飛對於這種事是沒辦法忍的,原本想著套出火的秘,有了這功勞,哪怕是白蓮教主,也不可能對做什麼的。
可是對於火而言,朝廷把控的太嚴格了,若是用強必定打草驚蛇,這是白飛飛不願意看到的。
後面終於等到王不留落單,可是後面發生的事證明,王不留明顯就是一個餌,想引們上鉤。
那麼火這條線就不能再有別的作了,白蓮教主催促的信件越來越急,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,白飛飛承的力,也就越來越大。
就在這時候,秦冉兒的訊息到了,別的訊息無所謂,可是紅薯這種主糧,不論是誰,都不能以平常心對待。
真按重要程度來說,糧食可比火要重要的多,有了糧食才能活人,而有人了,才能有人去控火。
若真的被白飛飛將紅薯搞到手,那麼白蓮教,可能真的要姓白了。
所以來了,可是來了又好像只是來了而已,不知道自己怎麼餡的,這會又驚又怒。
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出去了,除非朱威這些親兵都是花架子,可是僅僅看門口站著的兩人,白飛飛就已經知道這群人都是見過的。
這種兵最難對付,普通人白飛飛可以對付數十個,一般衛所的和普通人差不多,若是邊軍,那就只能對付二十個左右了,但是眼前這些人,白飛飛覺得打十個自己都費勁。
更不用說這些人裝備這麼良,說不定打五個都不。
…………
“大人…”
朱威剛剛拐進進村的巷子裡,就聽到秦冉兒從後面傳來。
朱威轉頭,秦冉兒臉上帶著一說不清的表,雙目微紅,好像剛剛哭過一樣。
朱威是個直男,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懂人,上前將秦冉兒被風吹散落在邊的秀髮起。
“怎麼了?”
秦冉抿著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朱威見秦冉兒不想說,也就不多問了:“走吧,起風了,先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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