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是沒有聽過韃靼有什麼神的,韃靼的信仰很複雜,有古老的圖騰信仰,也有薩滿教,還有景教、伊斯蘭教、黃教等等,前面陳其辰給朱威說過,韃靼人稱呼的長生天在不同的信仰中,代表的神明是不一樣的。
餘說秦冉兒是什麼祭祀神,那應當和宗教活有關,可是韃靼並沒有一個統一的宗教,那這個神,到底是什麼神?
“大人,我原本想著,等到大人再去遼東的時候才說的,沒想到被餘打計劃了。”
秦冉兒捂輕笑,現在已經和朱威為夫妻,對於秦冉兒來說,朱威以後就是的天了,在朱威這裡,不會有秘。
朱威是真的興趣,催促道秦冉兒趕說。
“萬曆三十五年,也就是十一年前,當時大明剛剛結束朝鮮戰爭沒有多久,因為在朝鮮戰爭中遼東李家傷亡很大,漸漸失去了在遼東的主導位置,也就是那時候,遼王拉攏了很多人。”
“當時順義王剛剛繼位,大漠又現雪災,韃靼人認為是長生天的懲罰,所以讓順義王組織祭祀大典,以平神明怒火。”
“又因為韃靼信仰太多,所以什麼宗教都有,當時遼王想要拉攏順義王,就派我以薩滿祭司神的份,去參加大典。”
餘接著說道:“神在大典上一舞名,並且在神一舞之後,大雪突停,雲散開,天放異彩!所以神也被我們尊為韃靼神。”
聽到這裡朱威大致明白了:“冉兒,你這麼厲害,應該能完遼王的預期,那為何又回到遼東了?”
秦冉兒一攤手:“沒辦法,順義王想要娶我,我當時才十二歲…”
朱威有些無語,轉頭看餘的眼神也帶了些寒意,餘也有些尷尬:“朱將軍,秦夫人,當時大汗剛剛繼位,想要趁著那次大典拉攏人心,所以才…”
朱威翻了個白眼,不過隨後又問道:“現在這個神的份,還有用嗎?”
秦冉兒輕輕搖頭:“不知道,十一年了,當時的人還能記得多,說不準的。”
餘卻突然道:“不,神的名聲在大漠還是管用的,當初一舞之後,五年大漠沒有雪災,老人都以為是神的功勞。”
“哦?”
朱威手指輕輕敲著桌子:“既然如此,咱們的贏面會大一些了。”
“餘,你馬上去見吳仁寶,也就是現在的寧夏巡,不管用什麼方法,都要讓他上書韃靼遇到的困境,必須讓吳仁寶自己上書說若是順義王敗了,粵珍元必定大舉進犯大明。”
餘有些不明白,開口問道:“為何要讓他說?小的不願意和文人打道,可不可以讓那個吳總兵去上書?”
朱威搖頭:“不,你不瞭解大明朝堂,這事必須要讓文人來說,暫且不說吳襄那樣貪生怕死的子,願不願意替你說話,就憑他武將的份,在朝堂之上的信任度都不會很高,大多數人會覺得他故意說的嚴重,好撈些軍功。”
“但是吳仁寶不一樣,吳仁寶背後靠著的黨派實力不弱,並且由文人說出來,在朝堂那邊到的阻力會小很多。”
餘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,朱威又道:“你現在就去,說通之後,立馬進京面見陛下,有吳仁寶做保,陛下那邊,也有機會了。”
餘起,朝著朱威深深一禮,而後和楊燦和秦冉兒打了個招呼,就急匆匆的出門去了。
等到餘出門,秦冉兒才開口:“大人,你和這個餘有仇嗎?”
朱威一愣:“怎麼這麼說?”
“大人讓吳仁寶去上書,這不是比讓吳襄去說這事,更加麻煩嗎?東林黨和申黨,因為寧夏已經斗的不可開了,讓吳仁寶去說,必定再起波瀾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朱威笑了:“知我者冉兒也!冉兒你說的不錯,讓吳仁寶上書,朝堂肯定會一陣了,陛下的子,可真的不在乎韃靼到底是誰當家,到時候陛下想著的,應該是借這個機會平衡各個黨派實力,那麼勢必會給咱們留下些空擋時間,咱們可以利用這些時間,做很多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