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…”
“砰…”
“欺人太甚!”
粵珍元一把將酒杯摔到地上,但是草原,並沒有碎,只有一聲沉悶的聲響而已。
這幾日,每到晚上,都會有明軍擾,可偏偏他們沒有辦法,一般都是十幾個人一隊,打完就跑,夜裡他們追不上。
“太師,他們都是夜裡過來,咱們的人在夜裡看不清楚,沒辦法追擊太遠。”
聽到這話粵珍元更是氣悶,不過事實就是如此,韃靼人再比明軍厲害,在夜晚也如同廢一般了。
“都說說吧,有什麼辦法?”
低著頭的這些萬夫長千夫長,以往都是幾個兵就能去大明擾的,哪裡會想到有一天他們竟然為被擾的一方?
還偏偏是夜裡,這般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“押郎佳木,你說!”
粵珍元直接指定人了,押郎佳木是鄂爾多斯部的首領,是除了孛兒斤本部之外最強大的部落了,要不是他的突然反戈,孛兒斤不至於這麼慘。
押郎佳木仰頭將酒水灌下,隨意抹了一把,這才說道:“這有何難?明日我帶著兒郎掃一圈即可!”
粵珍元皺起眉頭:“你部若是出去了,這敖倫蘇木城,就要有缺口了。”
這時一直坐在粵珍元左手的陳其辰突然開口:“不是還有湛容嗎?”
說罷看向湛容笑道:“近兩萬大軍,應當能守住缺口吧?”
湛容一愣,想也不想直接拒絕:“不可能,我瓦剌兒郎有自己的任務,按照約定,敖倫蘇木城是由你們攻打,我們只是陣防止孛兒斤逃而已。”
粵珍元臉越發黑了:“那你們去掃那些明人。”
湛容冷笑一聲:“我說的很清楚,我部只會按照以前的計劃行事。”
粵珍元猛地起,對著湛容怒目而視:“湛容,若是想要好,就要拿出誠意來,敖倫蘇木城是聖城,你們不想惹一,那就我來,攻城會有傷亡,你們不願意,好…我也可以上,但是你們現在每日除了喝酒吃,還做了什麼事?拿好不幹活,天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?”
湛容也不客氣,起嗤笑:“好,既然太師認為我們瓦剌不幹活,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,明日我部直接撤回瓦剌,如何啊?”
“你…”
“太師,莫要氣,一切好商量!”
“對呀,明人有句老話,和氣生財,大敵當前,咱們不能先訌啊!”
一個瓦剌太師,一個韃靼太師,兩人聽著下面的人不斷勸解,卻是毫不讓,這次爭鋒並不是因為這一件事,而是兩方由來已久的。
粵珍元有瓦剌統不錯,但是韃靼比瓦剌更加強大,粵珍元不會為了一個統就放棄強大的韃靼,就算他想如此,下面的人也不會如他的願。
粵珍元是因為遼王的關係,才讓瓦剌參與,可是瓦剌這段時間死傷不過數百人而已,損失的大頭都在他這裡,心裡早都有了氣。
而湛容更是心思不純,在瓦剌看來,韃靼訌,拼鬥的越激烈,死傷越慘重,對瓦剌就越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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