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面對陳其辰的,有些不知所措,他想過無數種兩人相見時候,可能會發生的事,也想過無數種結果。
但是誰又能想到,他們之間所謂的仇恨,都只是一個局?
這讓朱威無所適從,王異的死,是王異自己設的局,陳其辰的死,是陳其辰為了讓朱威為執行者所做的犧牲。都是用命做局!呵呵…
太快要落山,朱威這才將陳其辰的頭顱砍下,別在馬背上,也不上馬,就這樣牽著馬朝著敖倫蘇木城走去。
至於王異的那封信,朱威沒有看,他怕他對王異的,因為寫封信變了味道。
敖倫蘇木城城門口,武呈揹著陳其辰的斬馬刀,看著朱威馬背上還未乾枯的頭顱,沒有任何表。
“朱威,陳其辰自己想死,雖說是為了給你鋪路,但是我不怪你,不過你想要拿走他一生費盡心思打造的暗衛,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樣的本事了。”
說罷出斬馬刀,雙手握刀:“刀吧。”
朱威冷哼一聲:“我有沒有本事,不用你來管吧?你到底還有一個探馬軍司的份在,現在在這裡這般對我,你就不怕孛兒斤對你怎樣嗎?”
武呈搖頭:“我只不過由暗轉明,孛兒斤對大明已經沒有什麼心思了,我這樣反而會讓他安心。廢話說吧,我也是暗衛的一員,你若沒什麼本事,我不會聽你的。”
朱威皺眉,以朱威現在面對的尷尬局面,若是能夠掌握暗衛,那暗衛就是他最重要的力量了,若是這力量不能為他所用,那麼朱威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陳其辰說過,這暗衛是從弘治朝就開始建立了,這麼長的時間,多人力力,砸了多錢才長今日的規模。
哪怕給朱威二十年,全都用來搞這類似暗衛的組織,也趕不上這力量的零頭。
這樣的組織,除了人力力的付出,更重要的是財力,兩萬多人哪怕不用全部發餉銀,也要給他們一個合適的營生,那麼這背後涉及的東西,可就太多了。
再說了,朱威不可能因為武呈的一句話,就放棄這樣的勢力,加上這段時間,心氣一直不順,正好需要發洩一下。
“怎麼,不敢了?若是不敢,那就留下暗衛名單,滾回大明去。”
朱威眉頭一挑,從馬背上出鋼刀,不過只是普通的明軍制式刀而已,遠沒有那斬馬刀看著緻。
但是戰場上的東西,不看外表,只要能殺人,那就是好武,正好…朱威手裡這把刀,在這兩日,殺了不人了,普通凡鐵,沾染上生人的後,也會有殺氣的。
武呈看朱威的架勢,也收起了小覷的心思,握刀的雙手又了。
朱威知道自己除了力氣之外,就沒有別的本事了,戰場殺敵,可不是有力氣就可以的,而武呈這般人,自習武藝,可比朱威這等門外漢強的多。
面對這樣的人,朱威肯定不能等對方先出手了,否則自己肯定陷被。
想明白之後,朱威了…
正手持刀,距離武呈三步才起刀,從下向上,目標就是武呈的左手,若是能中,武呈的戰力必定損。
可是武呈好似沒看到一樣,只是擺正斬馬刀,向著朱威捅去。
斬馬刀要比普通鋼刀長近一半,所以後發而先至。
朱威無法,只能改變用力方向,鋼刀與斬馬刀相撞。
“鐺…嗡嗡嗡…”
武呈沒有想到朱威的力氣這麼大,斬馬刀差點手,自己也被力道震退兩步,好幾息之後,斬馬刀上的振才平息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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