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好啦，軍中大夫不行，五哥你回順吧。”
莽古爾泰一愣，順？竟然連瀋都不讓去：“啊？這…”
可是看到皇太極眯起眼睛，眼神中閃過一寒，莽古爾泰立馬改口：“臣遵旨！”
皇太極這才點了點頭，讓莽古爾泰下去了。
等到莽古爾泰出了大帳，皇太極才回到座位上輕聲說道：“起來唄。”
范文程這才敢起，低頭順眉，死死盯著地下，不敢抬頭。
“你知道朕為何讓五哥去順嗎？”
范文程眉頭一挑，想了一會兒後，這才斟酌道：“陛下…是要留後路？”
皇太極一頓，大帳中落針可聞…
“太聰明，不是好事！”
范文程搖搖頭：“陛下…聰明人才有價值。”
皇太極笑了，哪裡像吃了敗仗的模樣？
“莽古爾泰若是有你一半的聰明勁，朕就不用這樣敲打他了。”
范文程還是搖頭：“陛下…貝勒好的，他對陛下的忠心在大清絕無僅有。”
皇太極起走到范文程跟前：“就是因為朕知道他忠心，才能將退路完全給他，要不然…還能給誰？給你嗎？”
范文程沒有抬頭，但是的到皇太極的目，猶如實質一般，想要將他看。
“陛下，臣的忠心…僅次於大貝勒。”
皇太極重重的拍了拍范文程的胳膊：“哈哈哈…好！有你們一文一武二人在，何愁大清不興！”
“陛下謬讚，不過…陛下真的要與那朱威正面對決？”
皇太極看著自己手心的疤痕，冷笑道：“早晚的事，早一些對我們有利，再晚一些的話，恐怕…”
皇太極沒有說下去，但是范文程知道他的意思，皇太極是信任范文程和莽古爾泰的，他們兩個說的那妖火和連續不斷髮的火，都讓皇太極有危機。
每次真到朱威都會吃大虧，第一次是努爾哈赤死了，第二次是兩萬大軍灰飛煙滅，第三次…就是這次了。
每一次對真的打擊，都是可以致命的那種。
“這朱威，若真的是大清的劫數，若真的是朕的劫數，那就早些面對吧，並且…朕不一定會輸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天命在清…陛下必勝！”
皇太極冷笑：“呵呵……天命在朕？這話聽聽就行了，可不能全信了，大明就是你這種聰明人太多，才會落得如此下場，若是朕得以關坐上那天下共主的位子，必定將除了你之外的聰明人，都給砍了！”
范文程冷汗也流下來了，皇太極又在點自己了…
“下去安排吧，我要讓朱威眼睜睜看著遼落我大清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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