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魏忠賢上前一步,距離李選侍更近了,但是李選侍不敢退…
“娘娘…您差了個份,陛下不能給的,太子殿下能給,只要李娘娘配合,到時候咱們大明的太后娘娘,就是您的了!”
“啊!你…不…不行。”
魏忠賢突然變了臉:“娘娘,陛下是和你在一起出了事,不管陛下是否有損傷,你的罪責是逃不了,你也知道咱們朝堂的那些文清流,他們的就是刀啊,殺人不償命的那種,娘娘是想被那些人用唾沫淹死嗎?又或者…是想讓安樂公主…”
魏忠賢沒有繼續說下去了,他把握人心的本事,可是很厲害的,說的這兩點,正好是李選侍最擔心的兩點。
第一是自己是否能夠全而退,第二則是現在唯一的兒了,安樂公主還年,除了能庇護一二之外,沒有能靠得住的人了。
“你…想讓我,怎麼做?”
魏忠賢笑了,李選侍所有的反應,都在的意料之中:“娘娘,太子生母早已經過世,太子是將您當作母親的,太子若是上位,必定將您尊為太后,安樂公主的份,自然也就尊貴之極了。”
李選侍語調都變了:“你…要弒君!”
魏忠賢搖搖頭:“不…怎麼能弒君呢?那是大逆不道啊,奴才只是想讓娘娘去照顧陛下,等到陛下醒來,讓陛下說讓太子先行監國而已。”
李選侍也是搖頭:“不行,陛下若是醒來了,怎麼還可能讓太子監國?”
“呵呵,娘娘啊,在這裡,陛下的之人只有娘娘你了,娘娘說什麼,那就是什麼…旁人怎麼能知道呢?”
李選侍還是搖頭:“那陛下醒來之後,發現我假傳口諭,豈不是禍事?”
“陛下現在神志不清,哪裡想的起來自己說過什麼?再說了…陛下仁厚,怎麼會因為此事遷怒娘娘,娘娘啊…別忘了,安樂公主的年紀不小了,再兩年可就要選駙馬了。”
李選侍一滯,隨後鼓足勇氣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,不過…什麼時候行?”
“莫急,等到深夜之時。”
離開乾清宮的魏忠賢心裡樂開了花啊,李選侍這種農家,最是好哄騙,計劃已,現在就等東風了。
………
朱常瀛回到自己住,抓耳撓腮的睡不著,但是他現在…什麼都不能做,這點最讓他頭疼。
“殿下…寧夏有信來。”
朱常瀛瞬間來了神:“快拿過來。”
“所有人滾下去。”
“是…”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朱常瀛關好房門,只留下一盞燈,開啟蠟封的信件:“桂王殿下親啟,事態從急,臣就長話短說,信送到之時,陛下應該已經生疾,臣不懂什麼藥石之理,不敢妄加猜測,但是臣請殿下快去請見徐啟徐大人,陛下不省人事,恐有人奪權,請徐大人和閣阻止,至於臣為何會如此說,後面自然會讓殿下知道。此事十萬火急,殿下萬萬不可耽擱!此致…朱威!”
朱常瀛看完後,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朱威這信…更加怪異了。
遠在寧夏,與京城相隔千里,信件快馬加鞭也要十多天,那時候萬曆還沒死呢,朱常可還沒有登基呢,朱威又是從何知道的?
還有這上面說的事,太過於敏了一些,奪權?誰會奪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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