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現在可不一樣了,有老婆不說,現在那李寡婦都懷孕五個月了,以前一個沒臉沒皮無所謂,現在這臉可不想再丟了。
可是朱威哪裡管這些,一腳將王二也踹倒之後,讓那群哭哭啼啼的老孃們,還有那些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樂臺班子停下。
“大人,不好啦。”
這邊剛剛消停,金大元又跑了過來。
“大人,那些過來的商賈大都要走啊。”
“為什麼啊?”
金大元指了指被吊起來的兩個人:“額…大人,這場面太過於…那些商賈大部分都是南邊的,覺得不太吉利。”
朱威又狠狠瞪了頭頂的兩人,隨後讓金大元帶他去那些商賈那邊。
“這都是些什麼事?原來看在朱威的面子過來,誰知道他們就是這樣對咱們的,哭哭啼啼的嚎喪啊!”
“就是,我李家從來沒有過這種委屈。原來想著在這能和韃靼做生意,現在看來,人家本就不歡迎咱們。”
“呵呵,江西布政司的大門,老子都能隨便進,現在倒好,被別人這麼嫌棄!”
朱威趕過來之後,將這些人說的話,聽得清楚,一面更生李牛王二那兩個貨的氣了,另一面則是覺得眼前這些商賈,實在是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金大元趕攔著那些商賈,賠笑拱手:“諸位,諸位…我們朱大人親自過來請諸位了。”
眾人轉看過去,只見朱威一清涼道袍,穿著很是簡單,頭髮隨意挽了一個髮髻,原本高就高,現在看起來,更是有種說不出的灑。
若是讓一些花痴的人看到,說不定會尖,但是商人,不看這些,他們看的是利益。
這正是如此,朱威過來之後,並沒有道歉,而是直接說道:“你們過來是想要賺錢,而本可以讓你們賺錢,想要賺錢的,就跟著本走,而不想賺錢的…”
朱威話還沒說完,剛剛那個說能隨意進出江西布政司的人就嗤笑一聲:“朱大人,若是沒記錯的話,朱大人現在還在丁憂期間吧?丁憂期間還出來招搖過市,不太妥吧?”
又有人跟著說道:“哦…我明白了,我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哭哭啼啼的了,原來是給朱大人家裡人哭喪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全場一片笑聲,朱威冷笑一聲:“原來想著不願意的就讓你們走了算了,現在看來…你們是想玩點刺激的啊。”
“來人,將這群人給老子綁了!”
“是…”
“朱威,你敢,我是江蘇李家的,和當今戶部侍郎李大人是本家,你敢綁我?”
“就是,我沈家朝中也是有人的…”
朱威掏了掏耳朵:“太吵了,堵住。”
“是…”
跟著朱威的人,哪個不是膽大包天的?哪怕這群商賈邊有護衛家丁,可是哪裡是朱威手下那些人的對手。
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所有人都被制住了,朱威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那群商賈冷聲說道:“你們從南邊過來,可能對我不太悉,我朱某人,可從來不在乎你們背後的靠山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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