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五哥,準備手。讓范文程過來見我。”
“嗻…”
………
瀋城東北三十公里,黑熊子山坳中。
這裡人影攢,但是卻沒有生火,近來天氣不錯,藉著月,倒也沒出什麼子。
在山坳最深,有一月不進的山,純粹的黑,讓人看了心裡發怵。
進山拐了兩個角,豁然開朗,其中竟是天然的溶,裡火照映好似白日一般。
皇太極到達之時,范文程早已經在等待,接過皇太極的披風后,小心矗立一旁。
若是在范文程剛剛投降真之時,他與皇太極基本上可以說亦師亦友的關係,在皇太極面前也沒那麼多規矩。
但是現在不同了,范文程在皇太極面前越來越像奴才了,皇太極這幾年威勢更重,已經有了霸主的姿態和城府,讓人不敢輕視。
不論是皇太極還是范文程,都已經習慣了,並沒有覺得這有何不妥。
范文程這些年也長了,不但掌控者真的鑾儀衛,更是為真謀士第一人。
並且在滿洲八旗的基礎上改進了真軍制,還過滿漢一的政策吸引了不漢人投奔真,對朝鮮採用圍而不攻之策,讓朝鮮的訊息傳不到大明,也讓朝鮮為了自保不斷給真提供糧食軍備。
最重要的一點,范文程已經和遼王的謀士孔禮取得了聯絡,私底下的易更是頻繁,雖說遼王沒有點頭答應合作,但是遼王也沒有阻止兩人接。
真前些年被朱威打的損失不小,可是這兩年,實力更勝以往。
皇太極坐下後灌了一口水:“如何了?”
范文程躬道:“回國主,鑾儀衛已有二百一十四人,自三年前跟隨流民遷移至瀋,招募為軍者七十六人,已有人擔任北門守衛百戶所總旗,後日當值。”
皇太極眯起眼睛:“後日?呵呵…你說後日這瀋,能拿下來嗎?”
“天命在大金,國主出手必定功!”
皇太極當下杯子:“好…傳令莽古爾泰,佯攻遼,聲勢越大越好。”
“嗻…”
“告訴咱們的人,拿下瀋,先登者,封統領!進城之後…歡慶三日!”
“是…”
………
“魏公公啊…咱們歇一會吧,天要暗了,再往前走,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。”
遼東山多,道倒是不破舊,但是起起伏伏的,也不算好走。
出了山海關之後,魏忠賢就一路向北,從京城運過來的銀子,用了百輛大車,在山海關發了一部分,剩下的還有數十輛,加上護衛的兵馬還有輔軍,連綿數里…全甲兵士有兩千多人。
路過寧遠城遼王派人來請,魏忠賢都沒有停留一步,他現在心裡就是一件事,趕把朱由校代的事辦完、辦好,而後趕回京,自己已經晚了一步了,再回去遲了,說不定湯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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