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由得怒罵一聲:“廢!”
陳子義搖搖頭:“嶽將軍,先回關吧,這裡也不安全。”
岳卻沒有,而是問道:“你們有多人在周圍。”
陳子義一愣,立馬明白岳的想法了,連忙道:“嶽將軍,我們的人都在暗,打探報還行,戰場拼殺就是送菜。”
岳沒有回話,而是沉聲說道:“這樣吧,你們互送銀兩回關,我去去就來。”
陳子義有些急了:“嶽將軍,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,現在況有些複雜。”
“怎麼說?”
岳的脾氣陳子義也是知道一些的,知道這是一頭倔驢,除了吳是誰都不服的,哪怕當時的遼東督師孫承宗說話,他都是不聽的。
“嶽將軍請附耳過來。”
岳皺著眉頭上前,側頭到陳子義邊,只聽到兩個字:“遼王。”
“當真?”
陳子義點頭:“大差不差,所以不論如何,請將軍立即關。”
岳這時候不再說什麼了,立馬下令連夜往回趕路。
魏忠賢怦怦跳的心也放下了,突然覺得朱威的人還有些可。
………
寧遠城,遼王府。
“王爺,已經手了。”
正在修剪盆栽的朱雅手上作不停:“你說這次…還會有意外嗎?”
孔禮笑呵呵的說道:“王爺洪福齊天,天時地利人和全已佔盡,怎會有意外出現,就算有,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。”
“咔嚓…”
好好的不老松盆栽,頂上已經全被剪掉,只剩下禿禿的樹幹了,而樹幹之中竟有蟲眼。
朱雅眼睛一亮:“你看…這不是找到了嗎,看著鬱鬱蔥蔥,卻又弱不風,病不在外,而在啊,你說這盆栽,應當如何救啊?”
朱雅說的是盆栽,問的卻是大明,別看孔禮年輕,可是這般喻他還是聽得懂的:“王爺,換一株樹即可。”
朱雅點點頭:“不錯,樹有病了,救不活了,但是盆栽還在,有水有土有料,種什麼不能活?可是原來這樹,系四纏八繞,收拾起來太過於費力了。”
“那就連拔起,依附在上的廢土換新的就是了。”
朱雅不說話了,好半天之後才放下剪刀:“你說引真做狼,驅大明這頭猛虎,是對是錯?”
孔禮一滯,低頭輕聲道:“王爺是真龍,坐山觀虎鬥,只是看個熱鬧而已,他們打的越狠,對王爺越好。”
朱雅擺擺手:“你不懂,你和廖先生相比,還是差了一些,若是廖先生在這,想必會讓本王三思而後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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