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城外。
趙鑫宇一家的,整齊排列。
大淩河堡的七百多俘虜,也都跪在城門之下。
至於真的那些人,除了多隆科布之外,已經全殺了。
昨夜下了一夜雪,天地之間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高大的城樓下有這麼一堆人馬,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來者何人?”
朱威揮手讓王二上前喊話:“遼東督軍朱威朱大人到,請遼王殿下開城門。”
城樓頂上頓時慌起來,無數士兵奔向城頭,一杆杆火銃從擊口了出來,一門門火炮,這都被推了出來。
平常繁榮平穩的寧遠城,一瞬間變戰爭機了。
這也沒有出乎朱威的意料,就算寧遠不是遼東軍城,有遼王那老傢伙在,哪裡能沒有佈置?
遼王府書房,除了兩個聾啞的下人之外,只有朱雅能夠隨意進出了。
開啟悉的秘閣,出那淡黃的龍袍金冠,用早已經乾枯的手輕輕挲著。
最後臉駭人,語氣更是冷無比:“朱翊鈞…三十年前若不是你,我怎能落得如此下場,呵呵呵…我輸了,但是你也別想好過,你死了…你孫子還在!”
“王爺,朱威來了。”
朱雅關閉秘閣,開啟書房門,剛準備孔禮,又突然想起來孔禮已經不在這裡了,頓時有些傷:“他帶了多人?”
“看著不過兩千餘人,不過大淩河堡的千戶還有那些人,都被俘虜了,還有…趙鑫宇一家人都死了。”
對於這個訊息,朱雅並不覺意外,神沒有毫波:“朱威想做什麼?”
“他…他讓殿下開啟城門。”
朱雅嗤笑一聲:“本王敢開門,他朱威敢進來不?”
那人不敢回話了,朱雅冷哼一聲:“帶路。”
“是…”
朱雅剛到城樓之上,朱威就已經發現了。
也不廢話,直接張弓搭箭,一支黑羽箭普通一道閃電一般,朱雅面前的柱子上。
“護駕…”
城樓上又是一陣飛狗跳。
朱雅臉也有些發白,這場景,何曾悉?
當初朱威也是一支黑羽箭,中朱雅手中的玉佩,那支黑羽箭還有玉佩,都被放在書房中,日日提醒著朱雅,朱威此人的可怕。
“大膽…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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