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鎮也不管盒子上的泥土,隨便拍打兩下就打開了,裡面整整齊齊放的都是書信。
朱威臉上出微笑:“好…有了這些,在這大明,可就沒人能你了。”
朱鎮一愣:“哥,你還沒看呢!怎麼知道啊?”
朱威瞥了朱鎮一眼:“看信封就行了,上面三封,有吏部的人,也有禮部的人,還有史的人,這些人要不然就是那個組織的網之魚,要不然就是會幫你澄清守孝鄉試的人,或者,這裡面裝著的,是那些人的把柄。不管哪個,你也都有了退路。”
“好啦,別在這看,收拾好,回去之後慢慢看。”
走的時候,朱威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次,他總覺得秦霄這老東西,肯定還藏著很多秘,說不定將他的墳掀了,就能知道更多了。
不過這只是想想而已,不說在這時代挖墳會被罵什麼樣,就說被眼前這個眼睛都快冒火的秦府管家盯著,朱威也有些不好。
回到家將信全都拆了,與朱威所料大差不差,這其中除了兩人是有實際把柄之外,其餘人都是那個組織的人。
小小的盒子,裡面有上二百多封信,這可就是二百多個啊,還都是六品以上的,京比例更是高達四。
朱威以前就覺得,那個組織二百年了,肯定不會只有那麼一點力量。
看了半天朱威終於放下手中的信:“唉…好東西啊,小三,明年春闈,可有信心?”
朱鎮一頓:“有是有,不過…我那守孝鄉試的名頭還沒呢。”
朱威擺擺手:“不急,慢慢來,我已經差人去查那個姓李的了,你好好準備就好。”
“是…”
………
之後兩天,朱威並未出門,也沒有人來煩朱威,朱威現在和朝中勢力做的很多事,都是上不了檯面的,這也正合朱威的意,否則天天迎來送往,朱威會瘋的。
不過休沐的最後一天,朱威還是要出門的,因為約了定國公。
醉仙樓在京城排不上號,但是有個好,就是清淨,因為它在城郊。
說是酒樓,卻是一個個單獨的小院子,很多人喜歡來這裡談事。
朱威剛到,就發現院中坐滿了人,連忙又退了出去,仔細看了看:“是我定的,沒錯啊?”
就在朱威愣神的功夫,徐厲良已經看到了朱威,朝著朱威大喊:“嘿…在這呢。”
朱威這才走進院子,還沒開口說話呢,就被國公一錘捶到口:“你這小子,搶了老子的位置,回來了也不說去老子家看看。”
朱威苦笑:“公爺,別欺負我啊,你知道我也不想的。”
五軍都督府左都督,原本是朱承,現在被朱由校給了朱威,雖說沒什麼實權,但是名義上可是大明軍方的最高指揮了。
並且這個職位一直被勳貴掌控,如今換了朱威這個年輕人,自然是有些…
朱威看到周圍很多人,都是在五軍都督府見到過的那些勳貴,眼神也大都不善。
急中生智,連忙大喊:“諸位,今日過來是給大家送軍功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