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彪聽完後,起走到朱威面前:“娘們唧唧的,老子跟你幹了,我兒子今年十九,明天讓他過去找你報到。”
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留下剩下的人面面相覷,胡大彪這人啊,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彪。
別的勳貴家中至都有兩三個孩子,而胡大彪可是中年得子,唯一的一個獨苗啊,就這樣送出去?不怕絕後了?
朱威的堅定,給予他們的信心並不多,除了胡大彪之外,沒人表態了。
朱承見氣氛轉冷,起舉杯:“今日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塊,別的事就不討論了,今日不醉不歸!”
作為大明僅剩的五名國公之一,朱承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,霎時間院中觥籌錯,好不熱鬧。
站在院中的朱威,本該是今日主角的,現在卻是沒人在乎了。
朱威也不惱,人各有志,送到手的好都不要,那後面就別再怪吃不上了。
就在朱威想要告辭的時候,了徐厲良指示的徐希快步上前,對著朱威一拜:“先生,學生願意前往。”
朱威不由得看著定國公,而徐厲良朝著朱威遙遙舉起酒杯,意思就不言而喻了,朱威也給徐厲良回了一個微笑。
“諸位大人,今日是我休沐的最後一天,明日還要早朝,恐怕不能多待了,還請諸位見諒。”
再與其餘人說了兩句場面客氣話,就退出院子了。
今日本來是宴請定國公的,想從定國公口中得知一些魏國公的事,可是出了這麼檔子事,讓朱威的計劃全了。
那就只能以後找機會了。
今夜月亮很亮,哪怕不用燈籠也能看得清楚路,朱威盯著月亮看了好一會兒:“唉…難啊!”
“先生,您也會覺得難嗎?”
朱威沒有回頭: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徐希輕聲道:“父親想讓學生告訴先生兩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父親說先生懂得有舍才有得,但是對於人心而言,得不到的反而才是最好的。”
朱威轉,看著徐希輕笑:“我知道了,替我謝謝國公爺。白蓮教的事,你怎麼想?”
“學生願意去,並且…學生能把朱老三也拉著去。”
朱威皺眉:“朱老三?國公家的那個?”
“對…”
朱威扶額苦笑:“你呀你呀,你若真的給他拉過去了,國公可要將我朱府拆了啊。”
徐希搖頭:“不會的,這其實也是朱伯伯的意思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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