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,人群開始攢起來,好在城門口有守衛,沒出什麼子。
朱威還是出城的模樣,甚至上沒有半點灰塵。
到了城門口後,朱威下馬,走到端坐在城門前喝茶的張維賢邊:“下朱威,見過國公爺。”
張維賢放下茶杯,眼皮都沒抬一下,裡唔了一聲:“你就是朱威啊?老夫跑了十里路都沒見到你,運氣不錯啊。不過你躲不過的。”
說到這裡,邊上的人才恍然大悟,原來是走岔路了,這個理由其實很糙,一個國公爺真想得到訊息,難道還能弄錯?但是人們啊,只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而已。
朱威低眉:“公爺何出此言呢?下不明白。”
張維賢冷笑一聲:“呵呵……不明白?那老夫就讓你明白明白,來人…掌!”
“是…”
“慢著!”
朱威臉很不好,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樣對他呢。
“公爺,本也是朝廷正一品大臣,公爺想要當眾掌本的,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嗎?”
張維賢抿了一口茶:“許久沒人敢這樣與本公說話了,朱威,本公知道你的事,但是奉勸你一句,年輕人還是不要這麼高調,容易早夭。”
“這就不煩公爺提醒了,下從寧夏打到遼東,死在我手上的人不知凡幾,這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。反倒是公爺,在韃靼肆遼東侵的時候,不知道在幹什麼?難道是在家裡造小人?”
張維賢頓了一下,不過這種程度的激將法,對他作用不大,但是張之極忍不住,直接拔刀對著朱威:“你大膽!”
就在這時,朱威後被綁著的李子壩突然吼了一聲:“公爺救我!”
而後衝了出來,朱威被驚到側轉頭檢視,好巧不巧,腳剛好絆住了李子壩的,李子壩整個人好似飛起來一般,直直朝著張之極的鋼刀撞去。
一切都是電火石之間發生的,張之極避無可避,將李子壩捅了個心涼!
“這…朱威你坑我!”
朱威也是黑著臉:“小公爺,這是三十萬兩白銀被劫案的主犯之一,本還想從他口中查出那三十萬兩白銀,你卻直接殺了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張之極一把將李子壩的推開,鋼刀還是指著朱威:“屁話!是你做手腳9誣陷我而已,你自己查不出來,就準備殺良冒功,你這點小心思,誰人不知?”
“殺良冒功?小公爺,說話可要講究一個證據,你從哪裡得知本殺良冒功了?”
張之極另一隻手指著朱威後:“你自己看看,老弱婦孺都在,誰家劫銀子將老弱婦孺都帶著?”
“那你可知道,這些人是什麼份嗎?”
“雨榭李家,就在直隸!距離京城不過二百里路。”
朱威冷笑:“哦?小公爺怎麼這麼清楚啊?是不是和白銀案也有關係啊?”
“朱威,你放肆!”
朱威右手掏了掏耳朵,左手將剛剛從李子壩裡出來的破布攥,不著痕跡的收袖中。
開玩笑呢,李子壩被綁著呢,也被封了,怎麼說話?這是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朱威和英國公上之時,被王二推出來的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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