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說一個名字,堂中都會有人倒一口涼氣,這幾個勳貴子弟,來一個都會讓山東整個省份張起來,這次一下子來了四個,寫了不得了啊。
袁一琦角了,黑著臉問道:“這麼重要的事,你為何不早說?”
沈景連忙跪下:“還大人恕罪,不是小的不說,而是…而是小的收到了死命令,不能說。”
這其實不怪沈景,也不怪袁一琦,四大勳貴加上朱威的暗衛,想要藏幾個人的份,再簡單不過了,除非有人見到,或者他們幾個主說出口,否則不會有人知道的。
勳貴嫡子干係太大,說小了,這是關係一家命運,說大了,這也是關係到大明社稷,所以這些人出行,都會有嚴格的保計劃,憑藉躲在暗的白蓮教,還有孔家那些三腳貓功夫的細作探究的報,還真的打聽不出來這些人的份。
所以袁一琦不知道,他也沒有往這邊想,在他的印象中,勳貴子弟都是混吃等死的貨,有幾個差不多的,也必定會好好安排地方歷練,怎麼可能跟著朱威過來這邊苦?
袁一琦有些不準了,他們敢這樣做的底氣,就是因為他們覺得朱威已經不寵了,覺得可能因為“朱芷之死”,朱由校和朱威之間的月期已經結束了。
朝中閣人員變化很大,又大都是與朱威不一路的東林黨人,更讓他們確定了心中所想。
誰知道啊,誰知道四大勳貴嫡子都跟著朱威,這樣看來,他們的想法錯的太離譜了。
那現在,該怎麼補救?
“報…大人,有人求見。”
“誰?”
“他們說是京城的人,有大事和大人商量。”
袁一琦心中有種不好的預,這時候京城來人,到底是為了什麼?是否和濟寧府外的事有關?是否和孔家有關?是否和白蓮教有關?是否和他有關?
其餘人也都長脖子等著袁一琦的選擇,不過短短一刻鐘,很多人的心思都變了,若只是朱威一人,他們大部分人會跟著袁一琦和孔家,一條路走到黑,但是加上四大勳貴嫡子,他們就沒那個膽子了。
說到底,這些人心底還是以大明臣子自居,除非孔家造反當了皇帝,否則他們不會輕易反抗朝廷的。
袁一琦眼睛掃了一圈,眾人表的細微變化,也是看在眼裡了,心中氣憤這群人見風使舵,但是他的心裡也是沒底。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…”
很快兩個商賈打扮的人進大堂,袁一琦見到二人,眼睛一凜:“原來是趙掌櫃,還有陳掌櫃啊。”
二人對著袁一琦拱手:“見過袁大人。”
這兩人在山東做生意,做的還不小,自然和袁一琦有過集,但是也僅僅是有集而已,這兩人做的生意,大都不是民生生意,而是大宗鹽鐵生意,能做這種生意的人,背後都是有大勢力的。
袁一琦以前倒是想過和兩人好,但是這兩人很驕傲,哪怕對一省布政司使也是不拿正眼看的,袁一琦也曾經找過他們麻煩,但是馬上就會被上面警告。
再之後,袁一琦和他們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,他們賺他們的錢,袁一琦當自己的。
“不知道兩位掌櫃的過來,是有何要事啊?”
那個更顯老的趙掌櫃的上前一步,臉上的嬉笑也收起了,聲音洪亮擲地有聲:“小人不過一介商賈,本是上不了檯面的,但是今日不得不問一句,敢問袁大人,山東是否只知孔家,不知朝廷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