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點頭:“不錯。”
朱威繼續道:“那我們也算是一同經歷過榮譽,更是一同經歷過生死的,我你一聲大哥,也希你能夠對我坦誠相待。”
紀嘆了一口氣:“朱威,有些事,你晚一些知道,會更好一些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就別我了,最晚今天晚上,你就會知道了。”
朱威突然想到了什麼,臉一變:“不對…你在框我!”
說罷就要轉回去,可是紀哪裡能讓朱威再回去,攔在了他面前:“朱威你冷靜!這事對你,對陛下,對夫人,對皇后,對朱鎮,甚至對我們,都是好的。”
朱威眼睛已經充:“可是對不公平!沒有錯!只是想活著,只是想認回妹妹,有什麼錯?”
“一個人死總要比所有人陪葬要好的多吧?”
朱威指著紀不斷搖頭:“我朱威,這一輩子,行得正坐的端,這樣的事,我做不來。”
“讓開,否則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紀知道朱威的子,若是朱威闖,他攔不住的。
嘆了一口氣後,紀讓開道路,朱威路過他的時候,很用力的撞了他一下。
而此時的房間,高攀龍被胡厲柃了起來,張之極和朱缶生生掰開他的,徐希拿起酒壺就朝著高攀龍裡倒。
高攀龍這麼大的年紀了,就算是用上吃的力氣,也掙不開的。
很快一壺酒被灌的七七八八了,見高攀龍喝下去不,幾人這才將他鬆開。
恢復自由的高攀龍連忙用手摳嗓子眼,想要將那酒吐出來,可是他又能吐出什麼東西呢?
幾人對視一眼,對著劉玉兒齊齊一拜。
朱缶道:“劉姑娘,今日之事,是我們不對,大人不願意犧牲你,可是如今…只有你死了,才能真正解局!我朱缶欠姑娘的,下輩子再報了。”
劉玉兒輕笑:“無妨,對於奴家來說,早死晚死,沒什麼區別,你們都見過奴家妹妹吧?長的好看嗎?”
朱缶點頭:“像畫中走出來的一樣,大人心疼的,也護的,夫人不但長得好看,子更是溫,還是神宗皇帝親自賜婚給大人的,上也有誥命在。”
朱缶說的這些,無外乎就是告訴劉玉兒,的妹妹過的很好,以後的日子也不會有憂的。
果然,在朱缶說完之後,劉玉兒笑靨如花,這是這半輩子,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。
深吸一口氣之後,劉玉兒拿起那酒壺,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奴家剛剛說笑了,奴家沒有妹妹,奴家這等人,怎麼會有妹妹呢?呵呵…”
“砰…”
剛剛扶起來的門,又被朱威一腳踢碎。
朱威衝了進來,看到這副場景,哪裡能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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