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魏忠賢知道這是朱威的離間計,可還是心中警鈴大作,因為皇太極是他最後的希了,猛的轉回看向皇太極。
皇太極被魏忠賢的眼神刺的心中一,這個眼神很悉,在范文程眼中出現過,還記得范文程給自己謀劃的那些事,還記得范文程到最後勸諫自己,不要自己出兵遼東,還記得遼東一戰大敗,他將這個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兄弟,也是最忠心的手下,丟下了,沒有去救。
當時不後悔,現在後悔了,不過沒有後悔藥可以吃,時也不可能再重來,皇太極對范文程的虧欠,這輩子都彌補不了了。
而今又看到相似的眼神,皇太極不想再錯過一個與范文程有兩分相似的人。
“朱大人,我說過了,魏忠賢是我真的朋友,也是我的客人,他在你大明是不是奴才不重要,哪怕真的是,但在我大金,他就是座上客。並且我已經決定,封魏忠賢為康碩貝勒,過繼宗室子於他,魏忠賢若是想要回大明,我送千金,送寶馬,若想留在大金,那就是我們大金的貝勒。”
魏忠賢頓時回跪下,帶著哭腔:“奴才…奴才誓死追隨國主。”
朱威眉頭一挑:“大金?奴才?呵呵,你們是真的不將我放在眼裡啊。”
皇太極此時也是冷笑:“朱大人,在這時候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,你在大明的況,我也是知道的,所以就不用在這裝腔作勢了吧?”
“哦?你認為我在裝腔作勢?呵呵…我在大明的況再差,也不耽誤我用我手下的這幾千人滅了你。”
朱威說完之後,揮起馬鞭狠狠了魏忠賢一下,而後厲聲道:“皇太極,還有魏忠賢,你們別忘了,哪怕老子沒有大明做依靠,也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招惹的,大明有我才強大,而不是我有大明才強大,懂了嗎?”
朱威說這話毫不客氣,雖說有些大話的分,但是也差不太多。
若是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,現在的大明正在魏忠賢的閹黨手中,天啟不過是一個木匠皇帝,而大明的遼東沒有勝利,有的只是薩爾滸慘敗,有的只是大明再也無力出擊,有的只是大明慢慢的落寞而已。
改變這一切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朱威,不過他人並不知道這些,所以朱威的話聽在其他人耳朵中,是那麼的狂妄。
但是皇太極對朱威可沒有任何小看的意思,甚至他覺得朱威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了,皇太極也是心高氣傲的人,若是沒有朱威,他覺得佔領遼東也不過就是費點時日而已,大明的其他人,他還不放在眼裡,包括孫承宗和熊廷弼,而對吳和劉梃,皇太極給的評價也不低,不過這兩人與皇太極不是同一個時期的人,要輕一些,沒有朱威這種直接將刀在自己腦袋上的覺深刻。
聽到朱威的話之後,皇太極心中並不平靜,朱威說的不錯,哪怕他沒有大明作為後盾了,但是他手下還有幾千兵,幾千兵多嗎?
對真來說,是不多的,對於其他大明部隊來說,也是小意思,但是對於朱威不一樣,因為上次朱威只帶了兩千兵,就將他五萬大軍大的落花流水,現在兵力多了一倍有餘,他要拿多兵才能堆死朱威?三萬?五萬?甚至更多?
對於皇太極來說,朱威若是死了,自然是最好的,可是要用真一族三分之一的力量去換朱威的命,那還值嗎?不值的。
可是朱威的話又給了皇太極另一份希,所以在朱威話音剛落的時候,皇太極就忍不住道:“朱大人,可否來我大金?”
朱威角帶著一似有若無的嘲笑,瞥了還跪在地上的魏忠賢一眼,而後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哦?想讓我和他一樣跪在你面前?”
皇太極搖頭:“不,只要朱大人過來,立馬封王,在大金的地位,與我平起平坐,不但有金銀財寶侍妾,並且大金的部隊也可以給你。”
皇太極目灼灼的盯著朱威,這話一齣口,其實他都已經有些後悔了,給朱威這麼大的權力,無疑是與虎為謀了,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夠百分百過朱威一頭,可是話已經出口了,他只能等著朱威的選擇了。
朱威嗤笑一聲,問道:“皇太極,我若真的答應了,你該怎麼辦呢?”
皇太極沉著臉不說話了,朱威看的出來他後悔了,他也知道他後悔了,可是他的份不允許他否認自己說出的話,所以朱威問他之後,他只能用沉默回應。
許久之後,朱威這才大笑兩聲:“開玩笑呢,別這麼張,最多兩日,我等你訊息。”
說完之後,朱威又了魏忠賢一鞭子,調轉馬頭離去。
看到朱威走了,皇太極這才鬆了一口氣,猛地搖了搖腦袋,只覺得自己有些迷糊了,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想到拉攏朱威呢?
魏忠賢吸著涼氣從地上爬了起來,走到皇太極邊輕聲道:“國主,朱威只有五千人。”
皇太極悶嗯一聲,魏忠賢又道:“我們有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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