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洩過後的朱由校著氣隨意躺在地上,手指的很,好似想要死誰一樣。
陳百和何令已經快瘋了,朱由校這半天發洩一會兒就讓他們滾出去,然後不到一刻鐘又讓他們滾進來,週而復始…
好幾次了都,好在兩人都是宮中的老人,知道怎麼跪看著好看,膝蓋還不疼,要不然這兩人就要被跪廢了。
“你們說…朕對他不好嗎?他為什麼要和朕對著幹?是因為朕沒有答應他的想法嗎?”
“可是朕憑什麼答應他?”
“朕是皇帝!”
“朕是一國之君!這天下都是朕的,朕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!他為什麼要給朕甩臉子?”
“他真的以為朕不敢拿他怎麼樣?”
“何令!”
何令連忙爬上前兩步:“奴才在!”
“殺了嶽託之後,朱威去了哪裡?”
何令嚥了咽口水:“回稟陛下,長留侯直接回家了,一直閉門未出。”
朱由校坐直子,皺著眉頭:“閉門不出?他是在閉門思過?”
何令呆了呆,有點佩服朱由校的胡思想,不過他知道,這事是瞞不住的,只能實話實說了:“好像…好像不是。依奴才愚見,長留侯,好似並沒有將那嶽託放在心上。”
“五軍都督府,兵部還有大理寺鴻臚寺都派人過去找長留侯,不過都被打了出來。”
朱由校臉一黑:“不放在心上?呵呵…那還怪朕矯了?”
這話誰敢接啊。
又等了一會兒,朱由校這才嘆了一口氣:“走吧,去坤寧宮。”
陳百大喜:“擺駕坤寧宮!”
……
坤寧宮。
飯菜已經熱了兩遍了,再好再緻的飯菜,熱了兩遍也就沒了原本的滋味了。
張芷還是呆呆坐著,小時候一個野菜窩窩都能讓很滿足了,可是現在…無數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山珍海味,在眼裡,還不如原來的野菜窩窩。
“問問廚,有沒有野菜窩窩。”
張芷這話一齣口,整個坤寧宮都被驚住了,還是那個侍菜宮小心回話:“回稟娘娘,窩窩倒是能夠現做,但是野菜…應該不,現在也不是野菜的季節,宮中也沒有儲備。”
張芷一瞬間有些失落:“沒有就沒有吧。這些都撤了吧,本宮累了。”
話音剛落,朱由校的聲音就響起了:“怎麼?皇后不吃,也不想讓朕吃了?”
張芷聽到朱由校的話,立馬從板凳上跳了起來,跑到朱由校邊,笑的很明豔:“你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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